心满意足了……”翩翩微一顿,又道:“少夫人对翩翩照顾周到,派给翩翩身边的丫鬟也是体贴入微,半步不离,翩翩只能尽力服侍少爷,替少夫人分忧。”
“你不必这样话里有话。”蓝汝曜淡然道:“我不想与你多说,还是那句话,你,我是要送走的,只待家里的事情完备之后。你也不用在想什么主意应对,就算是众人都知道你是这个府的妾又如何?我将一个妾送人,谁能有话说?还有,要是在闹什么自尽,惊了少夫人,我就将你治个不敬上,不服教的罪名。到时候不是有没有人要你的事情了,可能会把你送到衙门。”
他将手中的手绢随手一扔:“别再写这些东西了,用这个谈情说爱,可笑之极”
他转身走了,边走边道:“穗儿、欣儿,服侍好了翩翩姑娘,寸步不离”
身后的翩翩呆住了,翩翩身后的穗儿、欣儿也呆住了,少爷这样明言……现在怎么服侍?两人互相看看,都吐了吐舌头。
蓝汝曜往西跨院而来。戴寒玉好像在这边休息。
进了院子,看见戴寒玉和蓝汝灏都在石桌前站着,石桌上有纸笔,蓝汝灏正凝视着戴寒玉说着什么,戴寒玉嫣然的笑着……
他心中有点不舒服,也有点孤疑,顿了顿才叫了一声:“寒玉?”换上笑容往他们跟前走。
戴寒玉抬头看是他,脸上突然的很是慌乱,一伸手将她面前的一张纸拿起来立刻揉了
蓝汝曜心猛地漏跳了一拍有些怔忪,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
蓝汝灏倒是还算自然,看了看慌张失措的戴寒玉,笑着对蓝汝曜道:“汝曜,怎么?你是累了还是偷懒来看看你媳妇?”
蓝汝曜笑得有些勉强,道:“大哥也在这边……那边人太多……”
“老姑太太一来,都围上去了,没想到汝逡的大婚她没来,今日倒来了。”蓝汝灏笑着道。
蓝汝曜也点头道:“就是,那时候也请了,想来是觉着人多太烦吧……”他和蓝汝灏说着话,却看到戴寒玉转了个身,将那一团纸扔到了旁边的水池中。
蓝汝曜吃惊又不敢相信的看着,戴寒玉并没有转过身来,而是背对着这边似乎在想什么。
蓝汝灏微微有些尴尬,笑着道:“你们夫妻就一块儿偷懒吧。我去前面看看。”
蓝汝曜转脸去看他,戴寒玉这是也转过来了。
蓝汝曜说道:“好……”等他一走,立刻转身看着戴寒玉,犹豫了一下,笑着问:“你们……刚刚说什么呢?”
要是跟他说了,必定会牵扯出自己刚刚看到的事情,但是戴寒玉现在还不想说,她还没有好好想清楚,现在脑子还乱着,何况,刚刚知道了翩翩写给蓝汝曜的诗的确切意思。
蓝汝灏的解释没有叫她放心,反而是更难受了。
‘男子的情意转瞬即逝’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说之前,蓝汝曜竟然还对她有什么情意不成?
……
看到戴寒玉没有回答,蓝汝曜心中很失望,也有些受伤,寒玉……这是怎么了?突然之间,感觉那样的陌生?
他不想要这样的感觉,自己和她,不是一直都很信任,什么都没有隐瞒吗?今天……说了什么?扔掉的又是什么?
他想了想,也许自己刚刚太严肃了,实际没什么,但是自己那样紧张不信任,也许叫戴寒玉看出来,因此不高兴了?
他走上前两步,舒了口气道:“这边倒是真的清净。”他笑着去看她:“你什么时候过来的?”
“……”戴寒玉想了想,才小心的回答:“刚刚才进来。”
蓝汝曜顿了顿,笑容有些勉强了:“是吗……”
“嗯……”
……
“唉……”蓝汝曜不知道这是今天第几百回的叹气了。
这些日子他都是这样,心里有了一根刺,叫他食不知味夜不安枕,本来是马上就要问清楚的事,偏偏当时没说明白,事后就不好再问了。
何况,戴寒玉一直病着,他不能看着生病的戴寒玉还追问,那天她和大哥在园子写了什么,为什么一看见自己就揉了扔进水池子……
他并不是就怀疑了什么,对于戴寒玉,他无比的相信。相信她绝不会做什么伤害自己,对不起自己的事。
但是这件事为什么不跟自己说清楚?
跟他一样,戴寒玉心里也难受至极。
虽然事后,穗儿来禀报了那天的事情,知道了,是翩翩再一次的写了首诗在手绢上给蓝汝曜表白情意,蓝汝曜的回答她也知道了,但是……之前的疑虑却像是野草一般,蓬勃的生长起了。
蓝汝曜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