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寒玉就笑着站起来行礼告退出来。
灵红跟在她身后,喊了一声:“少爷回来了”
戴寒玉抬头,看见院门口站着的大虎,于是紧走两步进了院子,果然,蓝汝曜的身影就映在窗户上。
可能是听见院子的动静,蓝汝曜迎出来的时候,正好戴寒玉进去,两人在堂屋碰上,戴寒玉急忙的问:“问过二哥了?什么事?”
蓝汝曜苦笑:“大事你都想不到的大事……进来我慢慢跟你说。”
戴寒玉走到跟前,就闻到一股酒味,笑着道:“喝了多少酒……”
正说着,蓝汝曜却伸出手将她肩膀搂住了,戴寒玉脸一红,急忙侧身想让开,低声埋怨:“你怎么啦?”转身赶紧看看身后,小梦等丫鬟早就很有眼色的出去了。
蓝汝曜长叹一声:“我今天才觉着咱们能这样轻松的在一块儿,真的很幸福”
“你感慨什么呀……酒喝多了吧?”戴寒玉笑着推他。
蓝汝曜却搂住她的腰,坐在椅子上:“你听我说了也就有这感慨了”就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将蓝汝逡的事说了。
戴寒玉当然很惊讶:“二哥……跟公主?”
“嗯想不到吧?”蓝汝曜歪着头想了想:“六公主长什么样?我都记不得了……”
“肯定好看……”戴寒玉无心的说着,她想着别的事呢:“二哥叫我给保媒?这有点太难了吧……我啥官职也没有,就是一普通媒人,还能跑皇上家去,跟皇上聊聊他女儿的婚事?”
“我也是这样说”蓝汝曜一拍大腿,却不小心打在戴寒玉的身上,赶紧给揉着道:“哎呦疼不疼?”
“没事……那你这样说,二哥怎么说?”
“二哥说问问你,看看你的意思,没准你有什么奇谋呢……”蓝汝曜笑了一下,然后又皱起眉头:“我看着二哥的样子,唉,这还有点难受……三叔也不争气,在皇上那里都说不上话,不然自己儿子的事,怎么也应该他去说。”
戴寒玉也觉着这件事实在是太夸张
“我肯定不行……二哥太瞧得起我了。”
“我也这样说呢……”
两人都沉默了。戴寒玉靠在他怀里,这才明白了,蓝汝曜刚刚的感慨,有****不能终成眷属,这才是最叫人难受的,而互相深爱的人能在一起,像汝曜和自己一样,多么难得
戴寒玉想着想着,就突然的道:“为什么不试试?二哥都能跟老师说,跟咱们说,就是在为自己和公主努力,咱们为什么不试试就觉着不行?”
“什么?”蓝汝曜突然的没有听明白。
“我是说,二哥这样努力,咱们也应该帮帮忙最起码想想有什么办法连想都没想就觉着不可能,岂不是太对不起二哥的一番信任”
“可是……”蓝汝曜有点钻进牛角尖了:“不用想就知道不可能嘛”
戴寒玉轻轻拍着他的手示意他松开,他就松开了,戴寒玉站起来来回走了走:“皇上的女儿也是人,要出嫁也需要人保媒我就是媒人,怎么就不能给保保?”
蓝汝曜很吓:“你还想给公主保媒呐?”
“现在重要的不是公主的身份,而是二哥的婚事”
“二哥看中的是个公主”
戴寒玉‘噗嗤’笑了:“你……咳咳,我的意思是说,咱们暂且的不看到公主的公主身份,只看这件事,二哥看中了一位姑娘,但是那个姑娘家地位比较高……咱们怎么能帮上忙……”
蓝汝曜认为完全是不可能的,他站起身:“我要洗洗睡了……劝你也洗洗睡得了……”
戴寒玉又笑了:“你还挺逗”
蓝汝曜莫名其妙:“我说什么了就逗了……”摇着头站在门口喊:“小梦给我端水来”
小梦答应一声,一会儿端了洗脚水过来,伺候蓝汝曜洗了脚,又伺候戴寒玉洗了,铺好了床褥子,再点上两盏琉璃灯,又将桌上的茶换了,在靠窗的桌上温上喝的水。
一应忙完,戴寒玉很难得的一点没有动手,只是在屋里走来走去,洗了脚就自己上了床,坐在床里面,呆呆的看着小梦忙活。
收拾利索了,这才出去,蓝汝曜跟着过去将门栓了,吹了两盏灯,只留下床头鹅形灯架上的蜡烛,过来看戴寒玉还在发呆,于是笑着伸手:“看来是想叫我伺候呢……”
伺候她脱了衣裙裤袜,给她把睡裙拿过来,戴寒玉呆呆的伸手接,他却笑着缩回手:“还穿什么……全脱了吧……”
拥身上去压倒……
戴寒玉倒是真的很想帮蓝汝逡这个忙,无奈实在也想不出主意,而且侯爷寿辰的事马上要准备,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