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本上便是循着这一路迹走下去的。即使是当年号称大陆最开明的东化联邦,也还没疯狂到对思想进行完全解禁的程度。要知这思想之禁一开,受到冲击最大的,便是构成整个帝国统治基石的民众,天知道基石一旦动摇,后有什么样的后果。
“殿下可是对此有疑虑?”看着沉枫的神色,文雪崖加紧问了一句。
“先生的条件确实不过分。但”沉枫的话还未说到一半,文雪崖便截到:“殿下心中的疑虑,鄙人自是清楚的。但鄙人却对此有着另一番看法,不知殿下可愿一闻。”
“先生请讲。”
“先前便曾说过,鄙宗所研的,便是那帝王御驭之术。经过这千百年的观察汇总,倒也有一番独特的看法。依鄙人看来,这帝王之术的精要,关键便在于一个字!‘骗!’”
“这个”沉枫一皱眉。“先生此话未必太过了吧!”
“以帝王之尊,而行治国之术。无论何策何行,俱是足以牵动大陆百姓一举一发。纵观上下大陆历史,昏君暴君着实不少,但因而亡国的,却是寥寥无几,实乃骗术之精也。
百姓者,但求三餐两饱,丰衣足食这般最基本的生活要求。若不能满足,则会心生不满,但直到被逼退无可退,才会铤而走险。鄙人大胆问上一句,殿下异ri若重掌大陆山河,可有何等治国良方?”
沉枫瞪着眼睛望了文雪崖半刻,才缓缓地摇了摇头。
“休生养息!”一个清脆的声音自后方突然响起,却是兰雅丝盈盈起身。
“说得好!”文雪崖点了点头。“乱世初平,若想稳固政权,安抚百姓,也只有采取休生养息,轻瑶薄赋一途。历朝历代,不外如是。但那也恰是那个政权最脆弱的一段时期。因为战乱初平,人心未定,民意之所向还未加以稳导,任何一般发生的乱子,都有可能危急到这个新生政权的存在。这也便是新帝国成立之后,女皇不敢轻动七大统领,任其拥兵自重的原因。”
沉枫已听出了些许的趣味来,追问道:“那先生认为,有何良方能平稳安渡此期?”
“若在此时不能以物质需求来满足民众的需要。那便只有身体力行,表现上下同甘共苦的决心,向百姓显示一些什么了。”
“那,这岂非就是”
“骗术!”文雪崖微笑着道。“鄙人只是随口胡诌几句。当然是当不得真的。但其中寓意,倒请殿下三思。”
“照你这么说来,岂非古往今来所有的领导者都是骗徒了?这岂非是滑天下之大稽!”兰雅丝轻摇螓首,不以为然地道。
“为上位者,若不能保障自己子民的生存安全,无法达到子民们对其的期望,满足子民们的**。就是不负责任的表现,就可谓骗子。”
“古往今来,骗子何其多也。但若依先生的观点看来,每个帝王都是最大的骗子了。”沉枫苦笑着道。
沉枫思索半刻,突然长身而起,朝文雪崖微微一躬。“莫沉枫在此谢过先生指点了。异ri若果有所成,还请先生还多加指点一二。”
“殿下客气了!”文雪崖站起身来,躲过沉枫这一礼。
“以后先生若是在魔教内遇到什么小人刁难,却不便出手,只管通知在下便是。相信在先生领导下的魔教,定可成为将来莫某的得力助臂,为我帝国之业开创出大好新局面。”沉枫笑道。
“文某及魔教上下教众将来定不敢负殿下所望。”文雪崖的脸上也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