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却知道自己绝对是不想要跟他这个人有什么牵扯的,他们这些人可都是皇室贵胄,她就一介草民,要跟人家有什么牵扯她恐怕到时候一个不小心惹怒了他们连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曲未央有心躲着这位乐安王殿下,可是人家却整天都在王府里面四处转来转去地找她。他总是不肯离开,曲未央心里也着急的不得了,这王府虽然大,但是整天都待在一块儿总有露馅儿的时候,曲未央还真不知道到了那时候到底要怎么跟这位乐安王殿下解释自己那天为什么连个招呼也不跟他打就突然从蒋府偷偷跑出来。
曲未央的担心也不是没有道理的,这不,这天她就是在自己的园子里面走了两圈儿,连园子的大门都没有迈出去就被乐安王给发现了!
曲未央还想着他这人就算再怎么没规矩也总不会冲到她这个女眷居住的内宅来找她吧。可是很明显她低估了这个家伙的恒心,她好不容易出了一回房门刚在院子里面伸了个懒腰就听到院门口有人喊道:“诶!我说呢怎么这么久了都找不到你,原来是躲到这儿了啊!”
曲未央几乎是刚一听到这道声音就觉得头疼了起来,她有些不情不愿地转过身对着那个声音的主人俯身行了一个矮身礼道:“见过乐安王殿下。”
没错,这人正是在荣安王府里面已经住了好几天的乐安王殿下,他一看到曲未央就高兴地上前道:“哎呀!你那天怎么走了也不跟我说一声啊!害得我还在蒋府里面找了好久,连蒋素雅都被我狠狠地责罚了一番呢!”
人家乐安王殿下都这么说了,曲未央有再多的话也只得低头认错“是民女的错,不该不辞而别,还连累了蒋家小姐,真是罪过!”
曲未央也知道乐安王说的这一番话也只不过是场面上过得去而已,毕竟以蒋素雅的心机又怎么会做没有把握的事情呢?她可不是什么天真善良的傻白甜,看什么人都觉得是好人,只因为听了乐安王几句话单纯地就相信像蒋素雅真的为了她受到了责罚。
果然,乐安王也没有很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他一说完立刻就调转了话头道:“你还说呢!你说说你这个人怎么这么讨厌啊!先是女扮男装欺骗我,被我戳穿了就立刻偷偷摸摸地跑掉了,我又没有要吃了你,你至于那么害怕么!”
曲未央实在是不想跟乐安王这么个不着调的主儿再这么纠缠下去,于是只得干笑了一声道:“殿下息怒,民女只是觉得跟您身份天差地别没有资格和您来往,所以才偷偷地离开了蒋府。”
乐安王最不喜欢听人家说这些冠冕堂皇的场面话,曲未央这么一说他本来只有一两分的怒火顿时也变成了五分,他忍不住一把抓住曲未央的胳膊道:“说什么身份之别,你就是不想搭理我是吧!”
乐安王这人看着一个挺成熟的人,但是很多时候其实都挺幼稚的。他看一个人不顺眼就会想方设法地跟这个人作对,就比如说薛止然,但是他要是看一个顺眼了,就恨不得时时刻刻地跟这个人在一块,就好比曲未央。
也是这满京城里能让咱们这位乐安王殿下看进眼里面的人实在太少了,所以好不容易遇到一个跟别人都不一样的曲未央,他才这么不舍的丢下。
可是偏偏曲未央跟别人不一样,就连不喜欢巴结他这个性子都一样。如果是一般人,一见到他这个乐安王殿下只怕是当场都得贴上来,可是单单就这个他中意的曲未央是个死脑筋,一门心思地想要远离他。
乐安王被曲未央气的不轻,两个人顿时争执了起来,好在这个园子一向仆从比较少两个人才没有在下人的面前丢脸。
就在两个人争得热火朝天的时候只听得园子门口薛止然冷冷地道:“你们两个人在做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