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留着了,便是说了一声告退了。
果然,次日荣安王府就传出了王爷突然暴病的消息,但是若要问荣安王到底得了什么病,也没人说的上来。
大夫请了不少,但是很快又被请了出去,每个大夫都是不说薛止然到底得了什么病,病情如何,但是看那样子,肯定不是什么轻松的病症,不然怎么可能请这么多大夫都束手无策?
而且大夫还被要求不准将荣安王的病情泄露出去半分,让人更是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恶疾,大夫一个个哑口不言,半个字都不肯吐露,更是让人觉得荣安王的病情肯定是格外严重。
消息很快就传遍了,曲未央知道的时候也只是笑了笑,端着茶杯坐在那儿听着丫头说城中已经传的沸沸扬扬的事情,没有说话。
没想到薛止然竟然这么大手笔?现在莫说是一个荣安王府了,只怕是整个京城都要传遍了,你上街随便抓上一人问问,可能有人都不知道荣安王姓甚名谁,但是肯定知道这位荣安王病得不清,病得突然。
这还不算完,很快又传来了致远将军借住在荣安王府,也是突然暴病不起的消息,这两人皆是位高权重之人,又皆是突然暴病,当真是格外蹊跷。
致远将军突然暴病的原因恐怕和薛止然有关,曲未央自然也是知道。
昨晚曲未央一走,薛止然就去找了致远将军,将事情原原本本的说了,然后提出来这样的计策。致远将军听到此计也是说薛止然好计策,但是却得知这个计策是曲未央想出来的。
致远将军心中不由愕然,这般巧妙的计策居然会是曲未央一个青楼女子想出来的?她莫非是真心帮着薛止然?
致远将军觉得自己似乎做错了什么,心中不由对曲未央多了几分歉意和佩服。
但是偏偏大夫不肯说什么,又查不到什么蛛丝马迹,有些暗中有什么歪心思的人只好放弃在此事上面做文章了。
薛止然这般不遮掩,甚至是高调的宣扬出去,无论是谁也察觉到了些许不对劲。
在饭菜中动手脚的那人自然也是发现了不对,他心中不由窃喜,别人不知道薛止然和致远将军为什么突然暴病不见客,他还能不知道吗?
而且还要让每个前来诊治的大夫保密不要多说,这定是昨晚饭菜中的毒发作了,而且他估计也是知道自己中毒,这一番举动不正好害怕有人知道了自己中毒的消息吗?
如若让别人知道薛止然和致远将军一同中毒,恐怕朝中某些人都要蠢蠢欲动了。
但恐怕即便是薛止然不论如何也想不到,下毒的人其实就在他身边吧?他这么不想让消息传出来,可惜自己已经是知道的一清二楚了。
他想着,果然如同曲未央所料的一般,悄悄去见了另一个人,将事情全部说了,然后说应当通知镇国将军计划已经达成。
另一人却是说不急,他们应当亲眼去查看一下薛止然和致远将军的情况,眼见为实,耳听为虚,只有真正确定薛止然已经中毒了,才可以通知镇国将军。
他想了想也是这个道理,咬看看薛止然现在到底怎么样,万一他只是卧床几日就好了呢?或者是大夫有把握很快能够治好呢?
他想着,当下拉着自己的同伙去看薛止然和致远将军,站在门外的侍卫看见两人,皆是让开不敢阻拦,他们俩的身份,可要比守门的侍卫高出不少。
王爷也是信任这二人的,出门的时候时常也是他们跟着左右,这些普通侍卫自然不敢拦着。
他们进了屋子之后,轻手轻脚走到内间,就看见致远将军躺在床上,面色苍白的有些可怕,但是两瓣唇却是隐隐泛着一点紫色,显然是中毒的样子。
两人心中窃喜,但是还故作担心的样子,不动声色地走到另一件屋子,见到薛止然也是和致远将军无二,显然两人都是中毒了。
薛止然自然也是看了两人,他心中也是惊骇的,原来自己格外信任的两个人,竟然都是镇国将军安插进来的奸细吗?
这可当真是可笑无比!他们是来看自己笑话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