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庞,她的心里翻起了惊涛骇浪。
是那个被夙喜喜欢的人!如梅恶意的想,如果夙喜知道自己喜欢的人竟然是个逃犯,那他会不会不再喜欢她?想法一出来,如梅就越来越激动,心里盘算着,面上焦急的挤出来去官府报官。
曲未央此时还在为晚饭发愁,这里做饭的工具她根本不会用,即使是以前的曲未央也只是服侍别人,没进过厨房,天天让夙喜给她做饭照顾她,曲未央有些不好意思,也想为他做些什么。
曲未央好不容易用打火石将木柴燃烧,淘好的米放进锅中,开始用扇子控制火候,可惜技艺不够,飞灰被扇出来,喷了曲未央一头一脸,顿时成了黑面包公。
曲未央咳嗽着到院子里来大口呼吸,觉得自己根本不是这块料,沮丧的放弃了跑到后院晒太阳去。
“砰砰砰!”有人剧烈的敲门,可是曲未央暖洋洋的昏昏欲睡,根本没有听见。
门外的人显然是不耐烦了,有人喊了一声“踹开。”后,大门不堪重负,“嘭”的一声,直直倒下。
巨大的响动惊醒了曲未央,她第一时间以为是青楼的人找过来,想让她回去。可也不至于弄出这么大动静吧!曲未央生气的想找他们理论。
就在这时,夙喜的声音响起,他清亮的嗓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问道“你们是谁,来我家干什么?”
领头的官兵还没有说话,如梅上前一步急匆匆道“夙喜,你快把那个女人交出来,你被她骗了!她是逃犯,不是什么好人。”
满以为这样夙喜就会感激她并爱上她的如梅没有想到,一向清秀腼腆的夙喜竟然会骂她“如梅,你少血口喷人,未央是什么样的人我自己清楚,不用你来指手画脚,你赶紧把这些人整走,我不想看到他们出现在我的家中。”
如梅楞楞的,她一心为夙喜好,怎么会得到这样的结果?果然是那个该死的女人迷惑了夙喜,才让夙喜变得这么陌生。
如梅咬唇,对夙喜道“夙喜,我知道你被她迷了心智,你别怕,官兵把她带走就好了。”
领头的官兵也等不下去了,一声令下,身后的人纷纷出动检查屋子,夙喜一个也拦不住,只能愤恨的瞪着如梅,然后跑了。
如梅被夙喜泛着血丝的眼睛吓到,楞楞地发觉,自己是不是真的做错了?
领头的官兵根本没把夙喜放在心上,任由他离开,紧盯着屋子每一个角落,企图找出曲未央的存在。
躲在树上的曲未央摸摸鼻子,事情有点复杂,现在看来不是青楼的人,但来人气势汹汹,被他们抓到恐怕生不如死,当下,必须赶紧逃出去。
“曲姑娘?曲姑娘?你在哪?我知道你在这里,你快出来,趁着他们没找到这里,我带你离开。”夙喜偷偷摸进了后院,低声寻找曲未央。
突然有人从后面拍了他一下,夙喜吓得一激灵,曲未央及时堵住了他的嘴,做出噤声的手势。
“这是怎么回事?”曲未央之前就想知道,是什么人会大张旗鼓来抓她。
夙喜低声道“你跟我来,我们边走边说。”
这里是夙喜的家,夙喜十分熟悉,在领着曲未央从墙后面翻出去后,夙喜对曲未央道“我从集市回来就看到你被悬赏的公告,想回家告诉你,没想到如梅竟然带人来抓你。”
夙喜抱歉的看了她一眼,曲未央摇摇头表示不介意,继续道“公告是官府贴出来的,曲姑娘,你在外面……得罪了什么人?”
只说是得罪了什么人,曲未央一时想不起来什么,可是牵扯到了官府,曲未央脑海中缓缓冒出了一个人名,薛止然。如果和他有关,那一切都说得通了。
曲未央无奈的苦笑,薛止然的烂桃花啊,真是麻烦,害苦了她呢。
夙喜家后院有一个被草挡起来的洞,那是夙喜小时候劈柴,不小心把斧头轮出去打出来的。此时排上了用场。
两个人弯着身子,赶紧离开了夙喜家,在胡同里,夙喜小心地问道“曲姑娘,你还会回来吗?”
曲未央摇摇头“我不想再连累你们了,已经够麻烦的了,”曲未央停下脚步“就送到这里吧,你赶紧回去,别被发现不在了,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