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一听到这个宋大娘的话顿时就忍不住走到了她的面前然后半蹲下来看着她的眼睛装出白天跟她说话的那个李大夫呃声音道:“宋大娘,那你倒是瞧瞧我是谁啊?”
宋大娘一开始还没看出来,后来又眯着眼睛看了一会儿再想了想白天那个李大夫的声音这才明白原来薛华就是白天那个李大夫,她顿时被薛华吓住了,她赶紧往后一退便往后退嘴里边喊道:“姑娘!这奴才太刁钻了,竟然扮作大夫糊弄我!”
薛华早就知道她会倒打一耙了,他冷着眼看了看这个宋大娘道:“哼!你要是自己不做贼我这个刁奴还糊弄不到你呢!”
宋大娘因为看着曲未央年纪小所以天然就觉得她镇不住这个场面,毕竟她是府里的老人,曲未央一个来历不明的女人如果贸然除掉她不说她了,就是许多跟她一样一大家子都在王府里面的奴才都会心寒的,所以这才有了刁奴欺负幼主的心思。
想到这里宋大娘立刻嘴角扯出一抹笑容,然后又在众目睽睽之下迅速地变了一副脸色抽出袖子里面的帕子就捂着脸大哭道:“我是个没脸的人了!在府里带了这么多年,谁知道竟然让一个来历不明的黄毛丫头给踩在脚下欺负了!”
“你这个老货!青天白日的你号丧给谁看呢!”薛华一见她这个样子顿时就愣了,他向来是负责王府守卫的,还真没见识过这种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架势,忍了一会儿薛华还是忍不住了,直接上前就想一脚踢到那个宋大娘的身上。
曲未央眼看薛华这一脚就要踢上去,她心里立刻想到这一脚要是踢上去了不知道这个宋大娘又要号成什么样呢,于是她便只能抬起手拦住薛华道:“薛华,退下!我们都是后生,怎么能这么不给宋大娘脸呢!没得让那些不知道的人说咱们没礼数。”
“是,薛华知道了。”薛华看了看曲未央,然后又深深地看了一眼宋大娘深呼吸了几下才终于把心口的那股子恶气给抒发出去,然后放开了她。
宋大娘身手抚了下鬓角将刚才被那几个侍卫挣扎时弄乱的头发给抚平了,然后又整理了一下衣服才慢条斯理地道:“姑娘到底也是年轻,做事情也太没有章法,我不过是夜里进来想要跟内院的一些婆子们一块儿耍耍钱而已,最多不过是吃一顿板子而已,再说了咱们府里上夜了之后许多婆子都会再内院里面耍钱的,这都已经是约定成俗的事情了,何至于还这么兴师动众地让王爷的府兵来抓了我过来?”
薛华是亲手在内院里面抓住这个宋大娘的,她夜里的鬼鬼祟祟薛华也是亲眼见了的,所以现在停了她这么狡辩还倒打一耙这个一向直来直去的汉子顿时受不了了,立刻低声呵斥她道:“你狡辩!我亲眼看到你在内院里面鬼鬼祟祟的,还敢说自己是为了赌钱?”
薛华生怕曲未央年纪轻轻的会被这个叼毒的婆子几句话给唬住了,所以说完就着急地立刻抬起头然后看着曲未央道:“姑娘,你千万相信这个恶奴的花言巧语,奴才敢保证她肯定不是什么好人!”
那个婆子冷笑了一声,然后又斜眼看了看薛华有些指桑骂槐地道:“您还真是大公无私呢,没有任何证据就凭着我今儿个进了内院就非说我图谋不轨,那往日里也不知道有多少人夜里进了内院呢!偏就是我老婆子今儿个运道差,撞在了您手里,罢了罢了,也是我自己行事不检点,您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吧!”
“你!你这个巧言令色的刁奴!”这个婆子虽然嘴上说的轻巧的很,可是却也是将了曲未央一军,她这么一说如果曲未央不能拿出证据,或者是说的有理有据让她心服口服的话,只怕不管怎么样都落了个屈打成招的罪名。
曲未央一听她这么狡辩倒觉得有些意思了,她笑了笑然后饶有兴致地看了看这个婆子道:“宋大娘这话说的一点儿也没错,圣人都说了论迹不论心,论心天下无完人了,未央一个年轻姑娘自然也不敢随口污蔑您了。”
曲未央这么一说那个婆子这下子更加得意了,她一下子变得更加淡定起来,然后看了看身后的几个侍卫恶声恶气地道:“你们都听到姑娘说的话了?还不快扶我起来!”
“你这个老货!休要得寸进尺!”薛华见着这个老家伙这么得意的样子就觉得心里不舒服,他顿时就忍不住又想要拔出佩刀。
曲未央见了只是淡淡地笑了笑然后身手阻拦道:“哎!薛华不要这么急躁,宋大娘说的对,你们还不先给她松绑让她好好儿坐下?”
“姑娘!”薛华一听顿时就有些不赞成地看着她摇了摇头。
曲未央只是不动声色地对薛华摇了摇头然后摆了摆手道:“无妨,快松绑吧,毕竟宋大娘是王府里面伺候时间长了的老人儿了,该有的体面还是要给的。”
“看看,还是姑娘懂礼数!不像你们这些没规没距的野人!”宋大娘听了曲未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