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此事,她们两个人事先又没有足够的准备很容易就会被薛止然查出来,到时候她和木灼华会有什么下场谁也不知道,反正方烟琉敢肯定以薛止然的心性和他对曲未央在乎的程度她和木灼华一旦被揪出来,死的肯定不会比曲未央好看。
看了木灼华还在因为有了这么一个好办法而欣喜不已方烟琉简直都要被她气笑了,她一直忍着没有说话,一直等到那个神秘女子走了才冷哼一声有些不怒反笑地道:“木灼华,你长得脑子是用来做什么的?人家说什么你就信什么?那个女人到底是什么人你都不知道也敢这么全服心思地相信她?她直说了让我们去放火,有没有说放了火以后我们怎么脱身?有没有说如果东窗事发了,到时候我们要怎么跟薛止然申辩?”
木灼华刚刚还因为那个神秘女子的方法而兀自高兴,可是突然被方烟琉突然泼了一盆冷水才发现这个计划当中的漏洞,她不由地有些心虚问方烟琉道:“那现在咱们该怎么办?”
方烟琉笑了笑,她心思稍微一动突然想到一个法子“既然这样,我们不如就把这趟水搅得越混越好,如果到时候证据不足,又有其他的可疑之人,那他薛止然总不能强行要拿我们问罪吧。”
方烟琉脑子转的快,很快就想出了应对之法,薛止然是王爷,可是她和木灼华怎么说也是别家送来的,不是他薛止然签了死契的那种家生子,不论是打是卖都不太好,薛止然要动她们二人至少得有个正当的理由,如果是这样那就简单了,薛止然到时候如果不信失火这个说法,他要一个凶手那他们就给他一个凶手好了。
木灼华这脑子根本就不适合听方烟琉跟她打哑谜,当下就有些不耐烦地道:“哎呀,你有话倒是直说啊,搞这么多弯弯绕绕的听得我头都疼了!”
方烟琉皱了皱眉头,有些轻蔑地瞥了木灼华一眼道:“你放心,到时候肯定不会让你死的,我在这荣安王府里面呆着左右也得不了王爷的宠爱,整天都无聊的紧,有你在有事没事了还能跟你抖一抖也算是解解闷儿了。”
木灼华一听方烟琉这么轻视和自己的斗争当下就不干了,直接一拍桌子就站了起来怒道:“方烟琉,你不要欺人太甚!”
木灼华其实之所以一直以来都喜欢跟方烟琉作对不是因为她们两个人都是荣安王薛止然的妾室,而是因为明明她们两个人都是别人送来伺候薛止然的,可是方烟琉却一直都仗着自己是宣王殿下送过来的人而自视甚高,看不起别的女人。
木灼华在没有进荣安王府遇到方烟琉之前一直都算是她们这一批姑娘里面的头一个,可是这样的荣耀却在遇到方烟琉之后就迅速被她的光芒给笼罩了。木灼华之所以一直看方烟琉不顺眼,虽然她嘴上不说为什么,但是根本上其实还是有那么一点儿既生瑜何生亮的意思,虽然以她的脑子根本就配不上这句话。
木灼华脑子没有方烟琉那样好使,想问题也没有她透彻,所以常常都是她被方烟琉几句话就激得闹了起来,可是每次得了便宜的其实还是方烟琉,时间长了木灼华自然会对她心存不满。
方烟琉想好后面每一步的应对之策之后就带着木灼华一起去了曲未央的园子里面了,两个人都是第一次干这种事情,所以不免都有些心虚,走路都不由自主地垫着脚尖小心翼翼地走着,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好不容易,两个人才穿过了园子外面的长廊来到了曲未央住的那间房间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