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妖努力的回想着那声音的主人,她绝对在哪里听过。。。。。。井底很黑什么也看不见,只能靠在石壁边,红色的嫁衣成了她唯一能取暖的东西,忽的,身后传来叹息声,妖妖立马起身后退了几步。
还没等说话便又被带到了井上,四周的人小声的说着:“妖女!妖女!”
“我是人不是妖。”妖妖喃喃自语,她的银发也不是自己能遮住的,总被人说成妖女心里多少还是不自在。领头的人上下打量着,突然扯过妖妖的头发道:“你原本是宣城的人,现在为什么又缠着主上?”
“主上?难不成你是,平月阁的人?”
“呵,不是平月阁,是嗜血盟。”
妖妖终于想起了声音的主人,是那次与南宫争吵的人,现如今他却不知为什么来找自己麻烦。
“妖女,你知道嗜血盟从不手下留情,说清楚你的来意对大家都好。”
“我是人,不是妖女。”妖妖只顾重复这句话,没有回答,她猩红的眸子更骇人了。
一把利剑正架在她的脖子上,剑的主人步步逼近,质问着妖妖为什么穿着红衣以及和南宫的关系。话音刚落,两个身影翩翩落下,抓着妖妖的人也应声倒地,魔域揽过妖妖恨不得现在就把她带回自己的山崖。
“南宫,你们嗜血盟还真是护主,任何一个接近的人都杀无赦吗”魔域咬咬牙还是忍住了杀人的怒气。
剑的主人扑通跪地,哆哆嗦嗦的说着饶命的话,而魔域早已带着怀里的人离开了。回到客栈的妖妖是一言不语,坐在椅子上愣愣的发呆,这衣服也没换下来,魔域轻轻关上门,站在门外久久没有离去。
窗外忽然下起了雨,雷声大作,妖妖抑制着灵之子的力量,妖女这两个字现在会让她情绪失控。魔域意识到事态的不对,来到她身边,问着:“妖妖,你还是休息吧。”
南宫冷冷的处理了现场的尸体,迅速的回到妖妖身边,而魔域察觉窗外有人影,快速的追了出去。
“师妹,别多想了,好好睡一觉”
妖妖躺回床上,揪着红色的嫁衣呆呆的睁着眼,久远而可怕的记忆在脑海里留下了印记,挥之不去。天微微亮,妖妖换了身素衣服,离开了客栈,一会儿是去泛舟一会儿是去街边的小摊,漫无目的的走了一段时间,或许她只是想要散散心吧。忽的听见耳边传来一句“妖女”,她是幻听了吗?身后的人露出诡异的笑,妖妖转身去追,追到了小树林里,那人居然是灵之子的模样,龇牙咧嘴的说着:“妖女,你还真是不好找,怪不得这赏金也这么高。”
“赏金?谁给的悬赏?”妖妖心里多少还是不安
“将死之人不需要知道,而我也只是想一个人吞了这笔钱。”
“你觉得你能打败古灵的后人么?”
“别太天真了,你根本不敢释放灵之子的力量,又武功全废,没有灵兽在身边,你有什么条件能逃呢?妖女!”
妖女两个字似乎在唤起妖妖的记忆,有些晕乎乎的,意识居然也模糊了,咬咬牙,她现在无疑处在下风,根本没有斗过他的可能,除非用那个反噬自己的力量,可是反噬的恐惧充满了她的内心。
“你怎么知道我不敢用?!”妖妖狠下心问着。
“上家都告诉我了你的情况,一个不知人间疾苦的公主哪会用灵之子的力量。”
四周的氛围开始变了,两人对峙着,都没有动作,妖妖奇怪他还有什么可以忌惮的?另一边魔域追了许久人影却在路途中消失了,无奈的往回客栈的方向走,而一股奇怪的力量让他很不安,听到打斗声魔域赶到了现场,妖妖抑制着自己体内不安分的力量,一边躲藏,魔域冲上前去一挥手那人倒也灰飞烟灭了。
“妖妖,你不在客栈好好休息,怎么又出来了?”魔域皱着眉头问着。
“我,就想一个人理清思路。”
一句无厘头的回答让魔域摸不着头脑,他只能是安安静静的陪着妖妖恢复平常的状态,另一边南宫似乎也才刚收拾好,却没在房间里看见妖妖,反而看到的是白衣仙。
“南宫,别来无恙啊。”
“白老头,什么风把你这尊大佛吹来了?”
“我也不绕弯子,妖妖最近的情况很不稳定,你知道失控是什么结果,最好别让妖妖也毁了自己。”白衣仙还想说什么却又闭上嘴,他一直暗中保护着妖妖,无奈他刚刚找到白莲的下落,他也不好现身跟妖妖说明此时白莲情况。
魔域带着妖妖安全回到客栈,白衣仙已经离开了,魔域对南宫的态度很是不好,有一肚子的火气却不能说出来,三人间的氛围有点压抑,妖妖叹着气问着:“到底为什么‘他们’能突变成灵之子?”
魔域想说什么又被南宫一个眼神给瞪了回去,自己倒是津津乐道起来:“妖妖,还记得我昨天的话吗?别多想。”
“你不是说陆都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