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琰拉近了两个人间的距离道:“妖妖出门怎么也不和我说一声?还以为你被哪个人掳去了”后者慌忙的擦擦眼泪,露出一副很勉强的表情,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呢,我就是出来透透气,想出来玩玩儿,现在该回去了.”待两个人的距离拉远了南宫琰才阴沉沉的说着什么....
“想夺走她吗宣城,战争才刚刚开始,这家伙是我的,也只能是我的”
回到府邸依旧安静的不像样子,好似没人来过一样,南宫殇云就在不远处的院子里,与一小女孩儿正在嬉戏,这场面毫无违和感.妖妖有些在意的看了几眼,随后转身跟着冷美人回到自己的房间,放下手中的面具脸上有点疲累,不禁揉揉太阳穴,好让自己放松一点,此时门外却传来一阵声音“咚咚,咚咚”,不知道是不是那女孩的恶作剧,不一会儿又没有了声响,难不成是她多心了?声音没有消失而是休息了一会儿又开始响起,像是石头砸到水里的声响,这附近还有池塘不成?为了探寻声音的来源妖妖起身出门,冷美人跟在身后没有只言片语,绕过几条小路,透过一片密密的小树林能看见一片明亮的池塘,一紫衣男子站在桥面上,似乎早就知道会有人来,只是戴着个不适合他身份的挂坠,还有.....那令她不舒服的银发.男子慢慢抬起手,那双手纤细修长可成了最致命武器,冷美人莫名得倒在身后,妖妖不得不提高百分之二白的精神来对待面前的人.
“你,是谁!敌人还是”“我?才多久没见你这小娃就忘了我了,也罢,我是谁重要吗?你连自己的身份都不清楚,为何来质问我?”“...若是友人我自当好吃好喝cihou着,若是敌人就请回吧”“我不是敌也不是友,只是个过客,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这道理我想你应该知道,可别被地宫迷的晕头转向”妖妖换了换姿势席地而坐,装作百无聊赖的样子回答着:“你怎么知道我是为了地宫的那些个财富才找的它的下落?”“呵,那为何你恢复了古灵后人的记忆,恢复了自己是灵之子记忆,却迟迟想不起来15年前所发生的事情,小娃,你当真觉得这是天意?”“15年前,15年前,你们都知道15年前发生的事情,却偏偏不告知我,人为如此天意亦是如此!”“你难道就不想知道他们口中隐瞒的事实是什么?”不等妖妖回答一把利刃刷的飞了过来,直直的朝着那男子飞去,却被轻松闪过,男子笑的越发的诡异:“我还会再来的,小娃,到时候还请你做出最明确的选择”南宫琰黑着脸幽幽的出现在身后,刚刚的利刃毫无疑问是他飞过来的,外人入侵也难免他生气了.
“妖妖这是在和谁说话?”“...不知道,可能哪跑来的疯子吧.”“是吗?”“是啊,疯疯癫癫满嘴胡话,不安好心”“明天就启程去安陵,好生准备着吧”“.....”妖妖又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起身正准备往回走,南宫殇云偏偏也往这里走过来:“什么事情这么热闹?”这样的场面让妖妖确实有些惊叹,两个一模一样的美男子站在一起,真是奇怪.尽管性格大不同,却也没有什么地方能区别他们,或许是眼神,或许是动作,妖妖自己也奇怪为什么能这么清楚的辨别出这两个双胞胎兄弟.
“没什么,就是和师妹商量一下去安陵的安排.”妖妖重重地叹口气:“我回去收拾行李了,你们兄弟两慢聊.”“皇甫姑娘何必急着走,有些事我还希望能与姑娘商讨.”“嗯?那就要看看你的亲爱的弟弟给不给我们独处的时间了?”南宫琰挑挑眉叫过已经清醒的冷美人,回到了自己的书房,自从回到这个所谓的家里,他去的最多的地方就是书房.南宫殇云倒是很自信的带着妖妖去了之前的那个小院子,古筝依旧干干净净的摆在那里,旁边的那颗大树依旧枝繁叶茂,妖妖降低了声调:“想商讨什么?”“你已经见过鹫铉了吧”“什么铉?刚刚的那个人吗?”“正是,他和你都说了什么”“..没,没什么,一个人疯疯癫癫自言自语,我也不知道那人在说什么”“还是不要过早的下结论的好,路上你们有可能还需要他的帮助”妖妖玩弄着xiong前的挂坠,这是之前魔域连着情报一起带过来的挂坠,不知为什么总觉得着这小小的挂坠很吸引自己.南宫殇云逐渐露出了一个谜之微笑,从怀里拿出一个小盒子,里面是一只玉箫,做工十分的精致音色也很好,让妖妖有些爱不释手了,轻声道:“这箫是给我了吗?”“嗯,就让是饯别礼了,好生收着可别给弄坏了”“谢谢公子,我会好好保存的.”“琰儿就拜托你了.”“诶?”没等妖妖回答人便消失了,这一个个的都这么爱耍酷,肯定是因为家族遗传,兄弟两个总是神出鬼没的,在自己家也不消停.
“箫啊箫啊,你的原主人到底在想什么呢?”拜托了又是什么意思,她可不想一路上照顾那个我行我素的家伙,谁知道路上又会出现什么情况.
“主,主人.......”无意间一个声音传来,妖妖有些发愣,刚才是错觉吗?好像听到了狩的声音.把箫系在腰间,此地不宜久留,还是快点出去的好.另一边南宫琰显得有些疲累,失音不慌不忙的写着什么,故意的问着:“怎么?这小姑娘打乱你的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