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倒头靠在沙发的把手上,眯着眼睛回想昨晚遇到展霄的情景,眼前浮现的脸庞在幻想中越发的诡异,他的言语透露着虚情假意,我想不明白他出于什么目的假装不认识我,是因为刘锡和溱洧他们在场,他没直接点破,如果真的是顾及这点,那么他迟早会揭露这个秘密,而我要如何才能比他早一步解决这件事情。还有我能够避开他找到那个买走画的人,并把画毁掉吗?我却一点信心都没有,虽说楚凯他们答应会帮我,可已经好几天了,他们那边还是没有任何消息,我只能干等着。
每当我遇到难以与他人诉说的事情时,我都会以写日记的方式把心里糟糕的情绪宣泄出来。只是没有想到才时隔三个月,我就要重拾它。翻开日记,我看到的每一篇都是叙述着忧伤的往事,这次也不例外,好不容易跳脱出来,可往往事与愿违,只要痛苦达到顶点的那一刻,还是要通过它消除我心中的烦恼。对于我来说它犹如一剂良药,只不过它治标不治本,它久而久之就从良药变为毒药使我上yin,想戒已经为时已晚,但我万万没有想到它也会成为一根刺,最后扎的我遍体鳞伤。
日记内容:
阴天,某年某月某日
自从被告知关于我的那些画被贴在酒吧的展柜上后,我每一天都像是活在恶梦里,那些特殊的词汇让我变的敏gan,它们存在不应该套用在我的身上,因为它们被我定义为奇怪的行为。
当昨天再次见到酒吧里遇见的那个人时,我再也控制不住从内心深处蓬发出来的恐惧,我想把一切都告诉他人,寻求他们帮助,可我抵不过虚伪的自尊,只能不断的编织谎言遮蔽脆弱的一面。
我的情感一直以来都是一个空洞,我不明白何为相爱,我更害怕被这种情感牵着鼻子走,但我却也有喜欢的人,只不过她仅存于我的幻想中。可那些画告诉我,我不仅仅是此刻的我,我更有另一面的存在,而那又是在怎样的情况下表露出最羞chi的模样,供他人观赏,好似我的意图在那个人面前表露无遗。我也反复的告诉自己,那一切都是别人刻意而为之,根本没有那样的我存在过,是chi裸裸的诋毁。
可早上看到那张纸条,勃发出的悸动难道也是错觉...
溱洧?他总是给人一种特别的感觉。
溱洧会与他们是一路人吗?
那刘锡呢?
其实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刘锡对于溱洧而言,是非同一般的朋友,只有我还傻傻的搅和在他们中间,他能待我以朋友相称,自然是因为刘锡的关系。
如若真像自己所想的那般,我是不是应该避开他们?
可是他们之间的联系,对我来说有很大的帮助,他们能够让我快速的解决当前问题,只是我要将自己不为人知的一面全盘托出,之后他们会怎样想我,怎样待我,可伶与同情,还是看作异类特殊相待,不,更确切地说是同类。
这一切都还只是推测,在没有十足的把握下,刘锡不能成为一个理想的倾诉对象,我还得等。
日记写到最后我得出了一个结论,我必须等,在这种事情面前,我没有办法相信任何人。
收起日记本,将它藏在了衣柜里。我装作那些事情都像日记一样成为过去式,被存封在一个没有任何人能够知道的地方,我的生活只要照旧,做好表面,就难以被他人发现。
真要面临时,我也不再逃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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