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
“究竟是什么情况?”
任发惊愕地指了指面前两个下人。
任婷婷则小脸煞白,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任天行却是见惯不怪的吹了吹口哨。
这两人脸上的黑气只冒腾了一小会,便都浑身颤抖着,坐倒在地上。
见他们大口喘着粗气、好像虚脱了的样子,任发直眨眼,连连吞咽口水。
好半天,他才看向儿子发问。
“天行!你肯定知道,他们是怎么了。对吧?”
知子莫若父。
虽然这个儿子浑了点,但也只是嗜酒如命、不太听话而已。
除此之外,任发很清楚,他是从来没有为非作歹过的。
“当然……”
任天行眉头一扬,轻笑声说。
“他们这是撞邪了呀!”
“撞邪?”
任婷婷“咦”地一声,表示不敢相信。
“阿昌、阿旺他们刚才不还好好的嘛?”
她之前一直在省城二叔那里接受西学教育,自然是非常抵触这些个神神鬼鬼之类的东西。
但任发一听“撞邪”二字,当场就暗叫声“糟”,调头往里面的寿宴现场奔去。
不说他是观念传统的乡镇土豪士绅,本来就相信这一套……
就是未来一段时间,要为老父亲起棺换风水的事上来说……
任发就不希望出现什么坏事,来触自家的霉头。
给爷爷起棺迁葬,就能改变家族近年来生意每况愈下的颓势?
这正是,任婷婷怎么想都不能理解的事情。
任天行能明白妹妹内心所想,但并没有在意。
他迅速跟上自己老子,甚至三两步赶在了前面。
他怀疑两个下人撞邪的源头,就在那几个突然闯进来的乞丐身上。
此时的寿宴现场,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不少桌子都被掀翻了,好酒好菜抛洒得到处都是,更给踩踏得不成样子。
大多宾客尽皆退缩到厅堂内外,个个惊恐地注视着庭院中发生的骚动。
“上啊、上啊……”
“给我狠狠打,把这些不要脸的狗东西赶出去!”
“还愣着干什么?”
“要是小老儿我年轻个几十岁,早就第一个冲上去喽!”
任天行听到管家阿聋伯嘶哑的呐喊。
他定睛一看,就见到七八个自己家的下人,正各手持着棍棒,将三个乞丐团团围住。
附近地上,还躺着几个下人,他们已经是不省人事,而且眉心萦绕着黑色的雾气。
至于那三个乞丐,全都是头发乱糟糟的,满脸污垢,衣衫破烂不说,身上都还挂了彩。
他们身上的伤痕,不仅仅是棍棒、拳脚击打出来的,还有抓痕和牙齿的咬印。
但这些个乞丐尽皆两眼充血,睁得老圆,仿佛几只择人而噬的野兽一般,对身上的伤痛浑不在意。
“喝!”
“叫任发给我滚出来……”
“乖乖交出五百大洋当见面礼!”
“我们就祝他福寿安康……”
带头的壮个乞丐魔怔了似的念叨着,另两个也随之附和道。
“对!我们要五百大洋,一个子也不能少。”
任发一听,当即哼声开骂。
“真是岂有此理!”
“今天我任家办大寿,广邀亲朋好友……”
“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
“你们这几个混帐玩意儿,是谁让你们过来的?”
几个乞丐并没有回应任发的质问,他们依旧低声喃喃着同样的话语。
紧接着,转过头眼角一抬。
他们明显是发现了目标,就朝任天行爷儿俩这边作势扑来。
“任发、任发!拿钱来……”
这瞬间,周围也激起一片此起彼伏的惊呼。
“啊!老爷。小心……”
“危险啊!任老爷。”
“这些乞丐到底跟任老爷什么仇什么怨呐?”
“就是说呀!非挑这个时候,跑上门来大闹?”
任发面对朝自己猛扑过来的几人,一时也是懵了,不知该做何反应。
在场的许多人都弄不明白此情此景,究竟是怎么回事,任天行则心知肚明。
任天行看得出来,这几个乞丐明显是给人下了傀儡咒的。
简而言之就是,这事背后有个懂术法的黑手。
他立时联想到,爷爷将要起棺迁葬的那一系列事情。
这边想着,任天行手底下动作却不慢。
故作脚步虚浮,他一下子就晃到自家老头子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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