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让她觉得很温暖、很好闻的，又怎么可能是坏人呢？
正是觉得苏问仙不是坏人，她才会在开口就说出自己是女鬼的实情。
“好闻？你是指这里？”
苏问仙手指着眉心处，一脸古怪的问道。
聂小倩点了点头，飞快的瞥了一眼苏问仙，然后又有些羞涩的地下了头：“嗯嗯！”
“啊这…”他思考了几秒，眼神一亮才恍然大悟。
眉心是文宫的所在，那缕文庙得来的浩然正气巩固苏问仙的文宫后，就一直在里面盘踞。
看来这缕紫气对鬼魂有大用。
虽然他不知道具体能够对鬼魂产生什么影响，但是看见聂小倩这幅垂涎欲滴的模样，多少也能猜中一二。
可是你这个样子，宁采臣知道吗？
“宁采臣怎么样了？”苏问仙问道。
“谁是宁采臣？”聂小倩有些疑惑他的问题。
但随即就想明白了苏问仙问的是刚才那个儒生。
“你说的是隔壁的书生？他很好啊，阳气浓郁，是个采补的好苗子。”
“不过他不贪财不好色，姥姥应该不会再出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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