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顿饭钟越民也不知道吃了多久,钟越民只知道他们一直喝,一直唱。
钟越民唱了很多,送别,朋友,再见,一首接着一首。
偌大的院子里响彻着他们的歌声。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周小白不见了,钟越民依稀记得半夜的时候,有人将她接走了。
杜卫平也不见了,他一大早还要赶去其他沪市,那里有直达的机场。
郑同被袁军半夜拉走了,他对钟越民说他们从单身狗,华丽的变成了雪橇犬很是不满。
虽然他们不知道单身狗是啥,但是单身和狗搭在一起,听着就不像什么好话。
于是俩人说什么也要半夜出去拍个婆子回来。
看着空荡荡的房间,钟越民没由来的有了一阵阵的空虚感。
休息片刻后,钟越民开始收拾昨晚的战场,说是收拾,其实一股脑的都扔进了空间中,或给鱼吃,或给猪吃。
别人看做宝贝的剩菜剩饭,他是一点都不在乎。
今天大雪还在下,钟越民觉得去看一下自己的老爸,毕竟天寒地冻,送俩瓶酒过去御寒也是好的。
钟越民已经将地道重新改造了一下,修了台阶方便上下出入。
现在他们的老爹,一到半夜,时不时的还会聚在房子里小酌一杯。
本就是上过战场的人,用钟山岳的话讲,这条命都是捡的,有什么好怕的。
夜里钟越民在四合院炖了2只母鸡,买了点猪头肉,花生米,又配了俩瓶茅台。
钟越民告诉老爸,他要去陕北插队了,问老爸有什么要交待。
钟山岳一听倒是很高兴,他在陕北呆过,对那里很有感情,他抽着儿子带来的香烟说:“哦,去陕北,那可是个好地方,虽然贫困,可那儿的人好,善良、纯朴,交朋友能掏出心来,
四二年我们部队休整,就在陕北驻防,我了解那里的老百姓。”
袁北光有些意外的看着钟越民,有些消息外面可都没有呢,钟越民却总能预料先机。
袁北光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钟越民:“越民,袁军这次多亏你了,你放心等我出去,豁出去这张老脸也把你和郑同送进部队”。
他可是听了袁军说了,要是没有钟越民,估计他和张海洋俩人那是凶多吉少,因为刚打起来的时候,就属他俩冲的最凶。
钟越民却摇了摇头,有些叹息的说道:“没用的,大势之下,个人改变不了什么的。”
郑天宇听后眼神黯淡了几分,随即居然端起了酒杯,对着钟越民敬了一杯:“越民,郑同又要麻烦你了。”
郑天宇刚开始还挺反对郑同和钟越民他们这些坏孩子玩呢,可随后也就顺其自然,最近他又很庆幸郑同和钟越民他们交了朋友。
郑天宇突然的动作吓了钟越民一跳,连忙站了起来,回敬了一杯:“郑叔叔客气了,我和郑同是兄弟,讲这些见外了。”
二两酒下肚,钟越民就变得沉默寡言起来,他有些犹豫有些话要不要说出口。
谁知钟山岳却提前开口了:“说吧,你小子从小就奸的很,今天又是鸡汤,又是茅台肯定是有事求我们”。
其他俩人都是笑了起来,钟越民打小鬼点子就多,属于孩子王那种。
钟越民叹了一口气,给钟山岳倒了一杯酒说道:“爸,你能不能写封信,给你过去的警卫员马富贵啊”。
说完就目不转睛的看着钟山岳。
果然钟越民的话音刚落,钟山岳就知道钟越民想要干嘛:走后门。
钟山岳作为全军升的最快的一个师长,那自然是有他的傲气的。
就连这次风波,要不是舍不得钟越民,他也不会同意老首长保下自己的房子。
他的问题看起来好像很复杂,其实也很简单,只要钟山岳找老首长开个口,相信放出来,不会比袁军他父亲晚上多少。
饶是这样,钟山岳一直到几年后都不曾开这个口。
钟山岳在纠结是不是要帮儿子走这个后门,气氛一时间有些尴尬。
郑天宇见气氛有些尴尬,苦笑着说道:“诶,你郑叔叔是帮不上什么忙咯,估计出去后也只能去教教书咯”
钟越民一听立马眼前一亮,对着郑天宇说道:“郑叔叔,你可千万别说什么你没用,后面我和郑同能不能回来,可都看您了”。
郑天宇一听自己还能帮上什么忙,顿时就有些吃惊,忙问:“越民,你郑叔叔能帮上什么忙?只要能帮到你们,让叔叔跟你们去插队都没问题。”
钟越民笑着回应道:“没那么严重,您出去后就去京大教书去,最好混个什么教授当当,到时候我和郑同能不能留下来就全靠你了。”
郑天宇一脸茫然,有些不可置信的问道:“就这?”
钟越民一听就无语了,京大的教授啊,到你这居然变成了像吃饭一样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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