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之事的那一巴掌相比,这一巴掌确实有些始料未及。
苏怀这场演了足足十八年的父女情深戏码,如今,算是已经支离破碎了。
果然,重活一世,真的能看清许多东西。
上一世那场熊熊烈火恍若就在昨日般,历历在目,烧得她痛彻心扉。
或是脑海里忆起的片段太过繁重,让苏漾眼底一片死寂,心底涌悲戚的恨意,双目冰冷至极,双手攥紧拳头,一字一句缓缓吐出。
“那就劳请父亲好好想想,婚期将至,该用出什么样的嫁妆才会保住你那层尊贵的面子,我想,容家出十个亿的聘金,容老太太向来迷信信佛,父亲应该不至于用锁在仓库里那箱我死人用过的东西当做我的嫁妆吧?”
许是被拆穿了心思,苏怀面色一哂:“说的什么混话,那些都是被大师开过光的宝物,里面还有你母亲的东西,不识货的东西。”
苏漾嘴角噙着冷笑:“既然父亲如此宝贝那些东西,那你便留着吧,嫁妆,我不要了,容家想必也不会在乎我有没有嫁妆的,另外,别什么东西都打上我母亲的幌子,那东西只不过是你一厢情愿送给她,她嫌脏没收而已。”
“你……”
苏怀被堵得一时语塞说不上话,就见苏漾漠然转身,直接走出了书房。
五月九日那天,帝都举行了一场盛世的特殊婚礼,全场宾客满至,轰动全市,却也让苏家沦为笑话。
豪门之间的联姻,只有新娘凤冠霞帔,独自站在中心听着宣誓词,而不见新郎身影的婚礼,怕是闻所未有吧。
‘苏家为天价聘礼卖女儿’的议论很快就登顶了各大新闻平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