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二人，先回答老夫的问题。”
黑着脸凑到二人面前，程咬金的笑容显得格外狰狞：
“区区一个蛮夷，有何尊贵之处，你们……又是从哪儿来得到的查案的权利。”
“我……”
听到程咬金的话语，二人好悬没有当场失禁：
“小人知罪，还请国公大人饶恕。”
说话时曹一已经在心中将阿依索等人骂了一万遍：
你们早说李政和鲁国公有关系啊，那样的话我们就算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敢找他的麻烦。
多亏了阿依索不知道曹一的想法，要不然一定会大声喊冤：
毕竟他们只是想要花钱买一些美酒，可没有半点儿要对李政不好的想法。
“知罪？”
冷笑一声，程咬金直接将曹一踹翻在了地上：
“你倒是给老夫说说到底犯下了什么错误。”
别看老程在李政等人面前时总是一副嘻嘻哈哈老不正经的模样的，但动怒的时候还是很恐怖的。
“我……小人不该图谋长安县子的酿酒之法。”
“只是如此？”
“这……”
面露疑惑之色，曹一的声音变得吞吞吐吐：
除了这件事之外，他真的不知道自己还犯下了什么错误。
“嘭！”
又是一脚踹在曹一的身上，程咬金脸色更冷：
“若你们只是图谋财物的话，老夫倒是还能高看你们一眼。”
“我且问你……”
一只脚踩在曹一的胸膛上，此时的程咬金状若疯魔：
“区区一个蛮夷之辈，如何能配得上‘尊贵’二字？”
“这……”
随着呼吸越来越困难，曹一的脸色也变得惨白了起来：
“禄东赞那是吐蕃大论，又是使臣，小人身为鸿胪寺官员，理当为他的安全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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