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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老摆手,神色间的愧疚并没有因为梅君庭夫妇的不责怪而减少。
“孙老,您不必自责。以梅夫人的身体,一开始采用温补的法子才是最好的。说句实在话,要不是这些年您给梅夫人补的好,现在我也不敢给她下重药。”秦漠微微一笑,并不想孙老过于内疚。
其实秦漠这话多半是存着安慰孙老的心思,江兰惜的身体最初的确采用温补的法子比较好,但那是对一般大夫而言。像秦漠的话,就算直接下重药,也能保住江兰惜的命。但毕竟不是每个大夫都是秦漠,所以孙老的做法,并不能说错。
孙老不知道秦漠是不是在安慰自己,但无疑这话听的心里舒服了不少,因此也更加佩服秦漠了。年纪轻轻,不骄不躁,实属难得,自己一开始真是看走眼了。
“梅门主,那你就放心的用小先生的药吧。按照小先生的办法,梅夫人的病不出半个月就能有很大的好转。”孙老在心里暗暗赞赏了秦漠几句后,就对梅君庭说了这么一句。
梅君庭这会自然是不敢再怀疑秦漠,忙就让江南安排人去抓药了。
这个结果无疑是令江依依最高兴,她一高兴,说话就轻快了许多:“父亲,母亲,我就说吧,秦漠肯定不会害母亲。虽然他是业余的大夫,但医术可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