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0年冬,江辽省吉春市,北风的嘶鸣和大雪的装饰给安静的光字片夜晚涂上几分萧瑟和凄凉,偶尔野狗的叫声和几盏黄色的亮光增添几分生机。
李素华脸上爬满了焦急和担心,炕边脸盆中的水不知换了几次,毛巾在滚烫的额头上似乎失去了降温的效果,嘴里不时的嘀咕着“老天爷,让我的老疙瘩快点好……”
周秉昆在梦中纠缠着赵安康的记忆,那记忆中的漂亮先进汽车和几百米的高楼大厦使得自己茫然无措,紧张的皱起自己那不太帅气的脸庞,他使用自己不能自我的双手在使劲的攀爬,想要抓破黑暗,通向光明。
东方黎明的阳光刺破黑暗。
“啊……”
周秉昆呻吟着,身子有从新回到滚热的炕上。
“昆儿,你好点了吗?你可吓死妈了。”
李素华的声音响彻在屋里。
“没事儿,妈就是发烧脑子有些迷糊,使不上劲。”
周秉昆捂着自己的脑袋闷声的回答道。
李素华看到自己的老疙瘩躺倒炕上双目紧闭,皱把着脸,她赶紧凑了过来,用自己粗糙的手摸向周秉昆的额头。
“不烧了,降温了,你好好休息,我让赶超给你去请假。”
这时的周秉昆脑海中的两股记忆开始慢慢融合,额头的滚烫已经逐渐的降下来了,疼痛感减轻了一些,皱巴的脸慢慢地舒展。
“妈,您放心吧!我再睡会。”
李素华看着自己的老儿子确实没事了,也是松了一口气。点点头回到外屋生火做饭。
刚刚的那股记忆,是赵安康的,赵安康生于二十年后的九零年代,父母都是工人,从小被外公代大,学习外公那高深的中医医术,偷偷背诵〈神农本草经〉、〈黄帝内经〉、〈金匮要略〉、〈伤寒杂病论〉等古时医书,10岁就和外公偷摸着去给邻里看病,积累自身医术经验。直到高中时被父母亲接回到身边,慢慢的接触了汽车机械,大学时就读于哈尔滨工业大学汽车工程专业,毕业后在一家汽车公司工作。至于自己为什么会有赵安康的记忆自己也不知道,也许是老天爷让自己见识到几十年后代的国家,完成自己那不知道什么的使命吧!
我叫周秉昆,在家守着母亲,目前在郊区的红星木材厂做着原木搬运的活计,爸爸叫周志刚,是一名“大三线”建设的工作者,一年到头也许回不来一次;妈妈李素华是光字片街道办的妇女主任,每天和几个老姐妹在街道解决邻里的矛盾纠纷;哥哥周秉义目前位于某地建设兵团当指导员,使国家有更多的基本农田,生产更多的粮食;姐姐周蓉前段时间奔赴贵州插队,寻找自己那高尚的爱情。
我是周秉昆还是赵安康?
他苦笑着,算了,不管是谁?我还是我,我叫周秉昆。
想到这儿揉着自己那皱巴的脸庞,掀开被子,穿起衣服,走出里屋,腿上红黄色的毛线裤使得不时那么舒服。
“昆儿,起来了,脑袋还烧吗?”
李素华看到自己的老儿子从里屋走出来问道。
“没事了,妈!放心吧!”
融合记忆的周秉昆,安慰着母亲。
“那就好,你说说你这孩子都这么大个子了,还是这么毛手毛脚的,吓了妈一大跳。行了,没事了那就赶紧吃饭,等下回屋里躺着吧。”
说着李素华拿起了一个大碗,舀起锅里的稀饭,餐桌上放着四个白面活着玉米面的黄色馒头,一碟腌制的咸菜。
这就是这个年代普通人家的伙食,但还是比乡下里要好很多,不然不会有那么多乡下人想嫁到城里来。
穷的村子里早饭可吃不起这个,一天也只有两顿饭,胡能自己的肚子。
周秉昆拿起馒头吃了一口。
霍!拉喉,贼酸爽,赶紧端起桌上的稀饭喝了一口,舒缓着自己的嗓子。
“慢点吃,别噎着。”
李素华无奈的看着自己的老儿子,开始了每天的唠叨,不是张家长就是李家短,要不就是那个胡同串子有偷鸡摸狗。
周秉昆呢,一边吃饭一边有一搭没一搭的应付着母亲的唠叨,脑海中梳理着自己的记忆,知道了几十年后的国家经济的繁荣和实力的增强,开始规划着自己的人生。
知道国家在几十年后还没能完成汽车工业基础三大件的核心研发,知道材料学上的差距,知道了芯片的短板,知道这个时代和国外的差距还不是很大,那自己就要改变这个现象,实现自己的个人价值。可如果要实现自己的梦想就需要很多很多的钱,指望自己现在每个月27.5元的收入,无疑与上青天。可怎么挣钱呢?这个时代不能从事任何与商业行为有关的事情,现在是规划性经济社会,一切与商业行为有关的活动都被认为是投机倒把,要坐牢。想着外公以前说过的,不为良相就为良医,或许自己目前通过免费给乡邻看病,通过自己从外公哪儿学习的医术完成自己名望,塑造不败金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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