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ting无语的,不知道的还以为在想什么不可言喻的事情呢。
“不是吧,冬子。我就那么稍微提了一下周宁宁,你就这反应,是不是干了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
陈冬鸣一听,瞬间满头黑线。什么叫做不可告人的事情?拉拉小手,亲亲小嘴是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嘛?
荒唐!
明明是淫家不好意思说啦!
伟哥当然不知道陈冬鸣此时的想法,要不然他一定会仰天长叹,留下一个沧桑的身影,然后说一句:“干的漂亮!”
提莫的,二营长,把你的意大利炮拿来,我要轰死这两个毫无节操,毫无良知,毫无底线的东西。
……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有着伟哥这么个好基友,陈冬鸣在耳濡目染中已经把自己纯洁的心灵潜移默化成了花花肠子,满满的算计,满满的套路啊。
江湖中已无良人,成长中再无清纯。陈冬鸣想了个能让自己心安理得的理由,竟然也是一时间静下了心来。只是他不知道,此后的人生路上,这种不纯的性格倒是守护了自己应该守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