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脸,哪里还会去做得罪的事情,此事绝对没有。”
常大富亦眼泪汪汪地喊道:“李县尉,自孩儿他娘死后,我一个人一把屎一把尿地拉扯她,处处都怕得罪了人,哪里还敢跟外人有半点冲突。”
他这一语说完,一旁的村民,亦是纷纷表态,说绝无此事。
李夔见众人皆为他们撇脱,倒也没有再继续追问。小說中文網
他双想了一下,便淡淡回道:“现在的情况,某等已基本探查完毕,但具体结果与作案人,却还需要作进一步的分析。”
他说对这里,便对那里正交待道:“你听好了,在某下次到来之前,好生看顾村中有小孩子的家庭,不要再生意外了。另外,常本与常大富家里,若旁人无事的话,亦莫要去玩,尽可能地保护现场。”
李夔安排完毕,便趁着现在时间尚早,便立即赶回县城而去。
那里正为了巴结他,急急邀请:“李县尉,你等才来敝村,一路辛苦又四下探查,怎么可一顿饭都不吃就走了哩。来来来,且去某家吃顿便饭,再行离开,亦不为迟。”
李夔随后,不待他多言,立即起身离开。
他带着数名不良人,一路重新返回汧阳县城,轻风照拂,他的脸上,有说不出的忧伤。
一行人策马疾行,一路不停,终于赶在城门关闭之前,返回了县城之中。
而一到县城,众人立即回到县城,去向县令段知言禀报。
见到李夔等人回来,县令段知言立即问道:“李夔,此番调查,结果如何?那个孩子状况如何?可有凶手的消息?”
见段知言这般一迭声地来问,李夔一时间,还真不知道要怎么回答他。
他耐着性子,用简略地语言,向段知言把方才在水汔村所遇之事以及所发生的结果,都对段知言说了一通。
听完李夔的叙述段知言亦是大吃一惊。
“这,这是怎么回事?怎么竟在一夜之间,就两名孩童被盗,还都发生在同一村子,这般诡异之事,真是闻所未闻。”
段知言一脸慌乱,遂立即对李夔问道:“李夔,那依你之见,这两个孩子,却是如何被偷走的?”
李夔目光沉敛,低低道:“某经过现场分析,以及这一路回想,其实已猜想得七七八八了。段县令若想知道,某可以在此给你分析一番。”
段知言双眼一亮,立即:“那李夔你快说来,这两个孩子,到底是怎么被偷的。”
李夔随后,不待他多言,立即起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