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躺在垫着厚厚绒毯摇椅上,口中伴着白兰的笛声轻哼着小调,意态慵懒。
忽然后窗被人拉开了,一道人影窜进屋来,白兰机警,反手以笛为刀飞快地向来人攻去,却听花溪一声低喝:“慢着”
白兰闪身挡在花溪身前,发现那闯进来的人竟扯去了脸上的面巾,恍然道:“原来是驸马爷”说着,便笑了笑退出房去,留了两人在屋里说话。
花溪有一下没一下动着摇椅,椅子上垫了厚厚的绒毯,她穿了件白兔毛滚边绣芙蓉花的藕荷色夹袄,腿上盖着金丝绣海棠绿缎面薄被,脚上穿了上怪模怪样的兔头鞋子。
“山里凉,你畏寒,应该让丫头烧个炭盆。”
花溪不说话,欧阳铮拉了把圆凳坐在了花溪身边,看着她那张玉白的小脸陷在那一丛毛茸茸的兔毛里,眼睛斜睨着自己,嘟着红唇,气鼓鼓的小模样煞是可爱。
欧阳铮莞尔,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怎么生气了?是嫌为夫不早些来看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