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还是得让五哥早做打算。”花溪心中无法平静,一波刚平一波又起。
欧阳铮却说:“世事无常,离开春还有半年时间,这期间还不知会发生什么,总是还有时间做些事情。今日,陛下会下旨将林贵和调入上京府任巡抚,彬州大营的主帅换成了萧一鸣。林是泰王的人,萧却是平王的人。衡州大营主帅一直空缺,从副将里将刘蒙提拔上来,他是玉太傅的关门弟子,算是泰王的人。彬州和衡州大营拱卫京师,这一东一西两处人马如今是对峙之势……”
“西月内乱里,薄野宗启背后有泰王的影子,老皇帝岂会不知?他如今更怕儿子们窝里反。”欧阳铮的下颌抵着花溪的额头,“过了大祭你还是回西月去。”
他不放心花溪,今日开始,便是一场硬仗。花溪刚经历过西月凶险的战事,他不舍得再让她面对另一场阴谋角斗。
花溪低低应了一声。
欧阳铮抱着她仰面躺着,“昨日去见娘,娘是不是对你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