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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完闹完,张二花便问苏文清:“你呢,觉得呼延二公子怎么样?”
“如果呼延二公子就是扬州商业协会总舵大当家的话,你怎么看?”苏文清反问她。
张二花很认真地想了想:“如果这两个人是同一个人的话,那也不错。呼延二公子多情,大当家武艺超凡,两者为同一个人的话,那太完美了。”她看看苏文清,“小清,你想啊,这次多亏得呼延二公子前来救你,也多亏他会武功,要不然的话,我们姐妹俩今生就再也见不了面了。”
苏文清点点头,既然如今连张二花都能放下成见,她还去介意呼延二公子的双重身份做什么呢?
“小清,”张二花诚挚道,“北地商业协会总会长霍正松说得对,这世上,能为你舍命的人不多,你要好好珍惜。”
苏文清感动着点点头。是啊,这一世中,能为你舍命的人已属难得,能为你一次又一次舍命的人,更是难得。
苏文清迎着湖面凉爽的微风,轻拂着垂落额前的碎发。呼延二公子现在还好吧?听狄青从南昭王府打探回来的消息,当天晚上,德高望重的王太医就进驻南昭王府,听得南昭王府整整一个通宵忙得人仰马翻,南昭王爷与王妃在二公子的床前整整守了一宿。
后来南昭王府里传出来的消息,王太医对于呼延二公子伤口处的急救措施十分满意,说多亏了这种奇异的特效药草,才挽救了呼延二公子的性命。王妃大喜,听说准备派出人手,寻访恩人,好好答谢一番。
他安好无恙,那她就放心了。苏文清放眼望去,觉得这秋天的西湖,也依然如此美不胜收。
“小清,小清,不好了,你家出事了”远远的,张二花跌跌撞撞地沿着曲栏奔跑过来,跑得气喘吁吁,上气不接下气。
“二花姐,我家能出什么事?”苏文清斜睨了张二花一眼。如今天下太平,连歹徒也伏法了,还能出什么事情,难道还会出现第二个龚燕如不成?“二花姐你去给报官吧,反正朱知府与你挺熟的。”
她再次转头去看碧波荡漾的湖面,微微叹息一声,多宁静的西湖秋景,好端端地让张二花的几声叫嚷给破坏了。
“小清,你家真的出事了。”张二花一本正经道,“朱公子说他管不了。”
“啊?”苏文清怔了一下,瞪大了眼睛,“连扬州城的知府大人也管不了我家的事情?那倒奇怪了。”
“听说是京城军营来的,好多人呢,黑压压一片。”张二花很认真地看着苏文清,“小清,你最近做了什么杀人越货的事情了吗?或者是窝藏逃犯什么的……”
“废话”苏文清瞪她一眼,没好气道,“我像这种人吗我?我的脸上明明白白标榜着,我是一个清清白白的生意人。”
“那就奇怪了,那些人到底是来干嘛的?”张二花嘀咕道,“我怎么看都像来抄家的……”
苏文清一拉张二花:“走了,去看看到底怎么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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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文清一推开苏氏蘑菇园前院的
门,便被里面的情景吓了一大跳。
蘑菇园的偌大的院子里,黑鸦鸦地跪了一地的人,场景空前壮观。那些军士均是清一色的铠甲,清一色的钢盔,清一色的腰刀。最前面的是一名白袍将军,银枪素甲,腰间佩着一枚龙泉宝剑,金黄的穗子随风飞扬。
这不是三天前救了她的性命的南昭王府大公子吗?苏文清不由笑了,叫道:“大公子”
呼延大公子看看苏文清,眼中闪过一阵惊喜,有些尴尬地笑笑:“小清,是你啊。”
苏文清望着院子里黑压压的人,有些咋口结舌。她愕然地看看跪得笔直的呼延大公子,忍不住问道:“大公子,你带这么多兵到我家来,是来抄我家的吗?”
呼延大公子十分尴尬,皱皱眉道“小清”
“既然不是来抄家的,你带这么多兵来干嘛?到底是怎么回事啊,难道说,你做了什么对不起我娘的事情?”
呼延大公子低下头,沉默不语。这种情景相当于默认。
这回轮到苏文清奇怪了。这南昭王府的大公子,无端端地带着几百军士跑到她家来跪门,这本来就是十分的匪夷所思了。如今,在这个呼谓上面,他一口一个词地叫她“小清”,怎么听都觉得有些不对劲,她与他,有那么熟吗?
难不成,这个大公子真的做了什么对不起苏氏的事情。不可能啊,这是哪儿跟哪儿嘛。
苏文清知道再盘问下去,再也问不出什么来。她环视一下四周,见狄青正在侧道里探头探脑的,并对她直招手。她想了想,朝狄青走过去。
“狄青,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呀?怎么我刚离开一个上午,家里就成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