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
秦京茹和棒梗被警察带走,这件事很快就传开了。
不仅仅在这个院子里,整个街道都知道了。
毕竟同住于一个大院内,也算是一件丑事。
几位大爷和院子里的人,这些天出门,都是低着头赶路。
生怕别人认出,谈起这件事都让他们脸上无光。
除了这件事外,还有一件事,惊动了整个院子。
此时,贰大爷刘海中正在家里吃晚饭。
他挺着肥大的肚子,夹起一粒花生米,一口米酒下肚。
“啊……”贰大爷一口酒下肚,不由发出一声爽音。
“爸,我听说,林越那家伙开了鸡场?这事儿是不是真的?”刘光福小心翼翼的问道。
这家人,刘海中在家中的地位可是非常之高。
三个儿子见到他就像见到皇上似的。
那都是被打出来的。
“我也听到了,爸,整个院子都在说呢,是不是真的?”刘光天也开口问道。
刘海中眯着小眼睛撇了一眼刘光福,夹起菜盘中唯一一块肥肉,放入嘴里吃得津津有味。
半晌后,才见他缓缓说道:“林越这小子,是要升天喽。”
“我跟你们说,现在的林越可不是以前的林越了,自从上次去见了一次大领导,竟然被他给抱上了这条大腿。”
刘海中又夹起一粒花生米,自顾自的摇了摇头。
“我咋就没这么好运呢。”刘海中越想越不服气。
壹大爷易中海家中。
易中海家是个绝户,无儿无女,只有他跟壹大妈两人正吃着晚饭。
“这事儿你都听谁说的?”壹大妈给他倒上一杯酒问道。
“许大茂那天也和林越一起去见了大领导,你知道吧?,而且现在厂里都在传呢。”
“我还听说,这几天林越已经着手进鸡仔了,鸡场已经选在离咱们这不远处北面那片郊外。”易中海说道。
“哎哟,那可真了不得,看来咱们这院子,要变天喽。”壹大妈感叹一声。
叁大爷阎埠贵家。
阎埠贵正抬着眼镜埋着头,手中拿着一支钢笔,在一本老旧的笔记本上写着什么。
“吃饭了,爸。”阎解放坐在饭桌前,已经准备好。
“老头子,吃饭了你还在干嘛?”叁大妈又喊了一声。
阎埠贵头也没抬:“等会儿,我先算算这个月的电费,还有其他开支什么的。”
“你倒是快点啊,孩子都等你饿坏了。”叁大妈埋怨一声。
“得得,别催我,一会弄错了又得重新算。”阎埠贵回了一声继续埋头。
阎解放和阎解成两人听到父亲的话,两人不悦的对视了一眼。
“解成,你昨儿不是去了趟北面那片郊外嘛,我可听说咱院子里的林越,要在那边搞一个鸡场,也不知道这事是不是真的。”
阎解放无聊的拿起筷条在碗里比划着。
“那可不,别说,我昨儿还真亲眼看到林越在那了,那场子都盖起来了,铁丝网,鸡笼,啥都有。”阎解成说着,那目光中充满了羡慕。
阎埠贵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放下手中笔,这才走了过去。
“你们这几个兔崽子,学学人家林越,年纪轻轻就自己出来做生意。”
“你们呢?这么大个人了,还在家里蹭吃蹭喝,我可跟你们说了,这个月电费可是超标了啊,以后晚上过了八点,都给我老老实实关灯睡觉。”
“好了,吃饭吧。”阎埠贵说了一通,这才拿起碗筷开始吃饭。
饭桌上的阎解放和阎解成,眼神幽怨,再也没有说一句话。
……
何雨柱提着饭盒正往贾家送去。
正好看到秦淮茹在外面清洗衣物,看那模样心事重重。
“淮茹啊,今天食堂吃鸡肉,瞧我给你带了什么?”
傻柱对着秦淮茹笑道,手上将饭盒提了起来。
平日里,秦淮茹每次见到傻柱送菜过来,那小脸上都会像花一样绽放开来。
但今天,不知为什么,秦淮茹却开心不起来。
“淮茹,别太想棒梗了,过不了几天就出来了,放心,到时候我去接他。”
在傻柱看来,他是以为秦淮茹因为想念棒梗才会不开心。
棒梗这事,因为他还未成年,这次抓进去,只是拘留几天而已。
对于未成年犯法,还是主要以教育为主,不会关太久。
这些秦淮茹都知道。
其实她之所以心事重重的样子,并不是为了棒梗,而是她听说,林越要在附近郊外开鸡场的事。
关于林越的事,她起初还是在厂里听说的,后来到处都能听到在谈论林越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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