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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闻湄昭仪巾帼不让须眉,个性天然随意,果真是如此,以前与你交往甚少,只觉得你似一朵傲雪寒梅,岳某只敢远观,不敢近采,看来这一切都是对的。”岳承隍对我称赞一番。
我轻浅一笑:“岳大人过奖了。”停了停,我继续发问:“敢问翩然宫的舞妃可与你有交情?”
“不知娘娘此话何意?”岳承隍沉思片会才问我。
我微笑:“没什么,只是随口问问,因为她也服用雪香丸,说是心口痛,宫外的一个朋友相赠的,此药如此特别,想来也是出自于岳大人这里。”
“是,我与舞妃娘娘以前有过一段相交,此药也赠送于她。其实这药也算不得什么,不过是以前祖传地方子,适合柔弱的女子服用,比如头疾之类的有很好的效果。”岳承隍轻描淡写地说道,把以往我的疑虑解清了,看来皇后需要雪香丸,也是因为舞妃提及的了。
我轻轻点头,不再发问。
“娘娘,还有何事相问地么?”岳承隍轻问道。
我摇头:“没了,有劳你来看来,代我转告画扇姑娘和妙尘师太,就说难为她们地好,还记挂着我。”
“娘娘大可安心养病,至于宫内那些事,皇上会处理好,有什么,臣也会为你担当着,别忘了,你是臣的义女,这金陵城,乃至大齐国,臣地地位还无几人能动摇,你可明白?”岳承隍的话让我多了几分坚定,这个人,我从头至尾,也没对他产生过坏感,所以他如此说来,我反而觉得有暖意拂过。
我转移话题,轻问道:“敢问岳大人,画扇姑娘可好?”
“还好,只是她想离开莹雪楼,岳某想为她设一处别院,她不愿相留,她的性情也过傲,臣那是小庙,藏不住她。”岳承隍话中之意,是他想容下画扇,而画扇不愿相留,依稀记得与画扇聊过此事,她是这样的女子,宁作飘零客,不羡后庭芳,但是她骨子里头又有着对繁华的企盼,也许真该应了妙尘师太的那句话,欲看青天一缕云,该是她转变的时候了。只是一切是否太迟?其实不迟,繁华不在乎早晚,有过就是好的。
我微微点头:“好,我明白了。”
“那臣就不多叨扰了,若有事,尽管遣人到岳府,只要能做到,臣一定竭尽所能去做,你只须安心养病,臣也会四处打探消息,为你治好眼疾。”听到岳承隍起身告辞的声响。
我亦微微起身:“好,爹爹慢走,湄儿就不远送了。”出于礼节,出于感恩,我还是唤他一声爹爹。
听着他远去的脚步声,静静地躺在梨花木椅子上,思索着岳承隍今日所说的话,觉得醒悟了许多,以往的谜团,似乎很清晰,所以说世间本无事,想得多的反而成了庸人。
我琢磨着要办一件事,一件与画扇相关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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