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和手中拎着包裹,径直来到李傕的军帐前。
“劳烦通报一声,侍中刘和求见。”
刘和对着帐前的执戟郎吩咐道,对方不为所动,就像没听到一样。
刘和见状也不废话,直接从包裹中掏出一件首饰扔过去。
“嘿!大人稍后,小的这就去为您通禀。”
执戟郎接着月光看了看手中的金钗,笑的合不拢嘴。
“世风日下,小鬼儿难缠呐。”
刘和看着对方离去身影,不由感叹道。
不多时,执戟郎去而复返。
“大人,将军请您进去。”
刘和闻言抬步变向军帐走去,一进门,刘和便看到正在大快朵颐的李傕,抱着一个香气扑鼻的兽腿在啃,看的刘和直咽口水。
“咳咳,在下刘和,见过将军。”
“呵,刘侍中此番前来,有何指教?”
李傕没有还礼的意思,嘴里啃着兽腿,阴阳怪气的问道。
“不敢,在下此番前来,是向将军赔罪的。
白日时分在下不知轻重,冲撞了将军,万望将军见谅。”
刘和说着将包裹打开,然后放在李傕面前的案几上,满满当当的金银珠宝,铺满了整个桌面,看的李傕眼睛冒绿光。
刘和的家世不像刘备,根本就没有落魄过,往上数三五辈儿人,官职就没有掉下过九卿两千石的级别,区区一些财货根本不在话下,多半还都是宫里赏赐的高级货。
李傕一个丘八,哪里见过这种富贵,平常最多劫掠一些平头百姓,也抄不出什么油水。
李傕伸手想去拿案几上的珠宝,手才刚伸出去,又突然重新收回去。
“呵呵,笑话本将没见过世面?”
越是自卑的人,内心就越是敏感。
李傕这样的草根,看着眼前的年纪轻轻,生下来就是天潢贵胄的刘和,心情可谓是非常复杂。
李傕想看刘和低头,向他低头求饶,摇尾乞怜,这会让他非常爽,内心获取言语难以形容的愉悦。
然而李傕注定失望,刘和见状还以为对方嫌弃财物少了。
“玛德真贪!”
刘和心中暗骂一句,开始思索对策,这些已经是他的全部家当了,洛阳府上虽说钱财不缺,但也不可能全部都带在身上。
“怎么会,将军是见过大场面的人,区区一些俗物而已,入不得将军法眼。
看在在下心诚的份儿上,还请将军勉为其难,将这些东西收下。”
然而李傕还是不为所动,摆出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
刘和见状眼珠一转,在帐中踱步,“不知将军现在身居何位?”
既然钱财无法摆平,那就用权力满足对方,世间事,无非名利二字而已。
神经敏感的李傕脸色一沉,“不敢当将军之称,不过一介小小校尉而已。”
校尉在大汉的武将体系当中,位置确实不高,但却是一个非常要害的位置,因为校尉手下的士卒是固定的,而将军则不然。
中郎将以上的武职,平日里是不掌兵权的,只有遇到战事之时,朝廷才会调拨给一些兵力,并且赐下虎符来调动士卒。
所以中郎将以上的武职,麾下的士卒是不固定的,以防止武将窃取兵权。
而校尉,就是平日里在军营中的最高武职,麾下都是铁杆部下。
就像袁绍曹操等人担任的西园八校尉,手下都是有着实打实的兵权,要不然在没虎符的情况下,也不能直接带兵进宫砍宦官。
“难道将军不想再进一步吗?”
刘和没管对方的脸色,自顾自的开口说道。
李傕脸上的表情阴晴不定,他又不是清心寡欲之人,升官的诱惑怎么可能不心动。
李傕跟着董卓南征北战这么多年,卡在校尉这个官职的时间不短了。
再一想吕布那个降将,刚到董卓麾下不久,现在就已经是中郎将,外加亭候了,说不眼红是假的。
“不知侍中有何见教?”
李傕面对升官的诱惑还是屈服了,不自觉口中的言语都客气了三分。
“呵呵,一条炙烤的兽腿而已。”
刘和指了指案几上的肉说道。
李傕闻言大为不解,“侍中此言何意,本将粗鄙之人,还是莫要绕弯子了。”
李傕不由有些着急了,出言催促起来。
“今日觐见陛下,我观陛下面有菜色,想必是这些日子没吃好。
天子年幼,正是长身体的年纪,若将军能为陛下奉上此物,想必肯定会龙颜大悦,届时在下再去美言一番,加官进爵岂不是轻而易举?”
刘和智珠在握,刘协有事儿求自己,想必肯定会卖面子给自己。
再说现在官职已经不值钱了,能换一顿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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