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这个孩子的父母,让一个看上去不过五岁的孩子在冰冷的寒冬穿着一件根本难以御寒的衣服出来,一副伤寒累累的样子,完全就是旧伤加新伤,这样的情况一定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她甚至怀疑这个孩子是不是已经没有父母了?
否则还有父母忍心让自己的孩子经受这样的折辱和痛苦吗?
几分钟之后,唐酒酒打电话过来,让傅晴到医院楼下来,傅晴看了眼还亮着灯的手术室,照她看来,这个手术短时间内根本无法结束。
按照唐酒酒说的来到了医院楼下,整齐排放的小车,裹着衣服匆匆离开的人,还有带着口罩虚弱不已的病人,目光穿梭四处就是没有发现自己寻找的人,低头想要打电话,忽然一双男式皮靴出现在眼中,她的心中忽然有了一个激动的猜想。
屏息着呼吸慢慢的抬头,这样的瞬间仿佛被分成了无数个停滞的画面,然而当那张笑容温柔,带着褐色围巾的雷擎佑出现在她眼中的时候她又忽然不敢置信。
男人看着她浑身是血的吓人模样,先是狠狠的皱着眉,可是看见傅晴的眼神的时候又化成了绕指柔,“几天不见是不是不认识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