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衍:“今天时间还很早,难道你除了这句话就没有别的可说?”
“我来不就是为了这件事吗?”傅晴冷静的双眼总是能让司徒衍破功。
“好吧,那我就直说了,你还记得上次雷擎佑受伤的事情吧,为了这件事当时你还来警告过我。”
傅晴歪头,“这件事还有什么我不知道的吗?”
司徒衍吸了一口气,“雷擎佑说的模糊,但是我知道一些大概,但是这不是最重要,重要的是雷擎佑现在有危险。”
傅晴险些要站起来,不过想到现在司徒衍的话还保留着怀疑的权力她又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这种危险不是所谓简单的类似上次一样的小小警告,而是雷擎佑整个人很可能就此被摧毁。”司徒衍的语气平平淡淡,仿佛这样有威吓力的话对他而言只是一个小小的不值得一提的消息。
傅晴喝了一口冰水,口腔里带着强烈刺激的冰冷顺着喉咙滑下,她差点呛着自己,不过也正是因此,她才能够让自己冷静下来,“我……”
“我知道你现在有很多疑问。”司徒衍打断她的话,“但是你想问的我都能够给出解释,你问吧。”
“那好。”傅晴定定心神,“你所说的关于摧毁整个人的这样模糊的词指的是什么?”
“我不能具体的说明,但是这可能让雷擎佑毁于一旦。”
“你是怎么知道这个消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