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的女声戛然而止。
“你怎么来了?”
司徒衍把勃勃生机生长着的花插进花瓶里,他的身体侧对着傅晴,傅晴看不清他的表情,“昨天晚上是我的错,明知道你没有来过附近,不应该让你和唐酒酒单独出去的。”
“对不起,事后我听说的时候你已经被送到医院,昨天晚上我来看过你,只是你那个时候已经睡着了就没有吵醒你。”
花一朵朵的被一一安放好,窗户正对着她,转头就能看见树叶上波光粼粼的露水,“我现在已经不喜欢这种花了。”
司徒衍仿佛没有听见傅晴的拒绝,“你应该累了吧,好好休息,明天我再来看你。”
司徒衍走向门口的时候傅晴叫住他,“刚才那个跳楼事件是不是跟公司有关。”
傅晴沉默的望着他的背影,“安帝大厦虽然不属于司徒家,却跟司徒家有明确的合作关系。”
司徒衍眯起眼睛,高大的背影投在地上,“如果我说不是呢?”
“我希望你没有骗我。”傅晴双手抓皱了床单,她不想这种悲剧可能是她经过的手促成。
司徒衍什么也没说就走了。
傅晴忐忑不安,因为他的沉默好像预示着什么事情即将发生。
风雨即将来临的天气也让她压抑的喘不过气来。
仅仅一天的时间,闹的满城风雨的事突然变得悄无声息,明眼人都知道这是被什么势力悄悄的压下来,除了极少数的人还在讨论之外,其他知道背后势力多强大的人已经噤声。
傅晴第二天就出院了,原因是唐酒酒的表姐如约而至,唐酒酒倒是没什么大碍,当即就闹着要出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