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去桌游轰趴,晚上BBQ,一天结束。”
陆余啧了一声:“没意思。”
黄然点点手指:“活动二:鹿鸣山两天一夜游。白天可以玩漂流,下午能去山庄的果园采摘水果,还可以抓鱼虾,晚上那里也可以BBQ。最主要的是晚上我们可以睡帐篷,那里的星空很漂亮的。不过费用和时间会更多一点儿。”
陆余觉得这个有趣:“这个听着行啊,要不定这个吧。”
黄然也是这个想法,但是她不确定啦啦队里其他女生的意见。
“这么着吧,篮球队就交给你安排统计一下。啦啦队这儿,我和付爽负责吧。”黄然拍板道。
付爽突然听见自己名字,被呛了一声,抬头看着黄然。
陈维砳停下筷子,看到她的脸都被呛红了。
他看着付爽的脸,就想到她帮周佳佳做的事,突然觉得嘴里的饭变得毫无滋味,越吃越没心情。撂下筷子,他端着餐具先离了桌。
35
黄然在啦啦队通知这个联谊活动后,大部分女生都愿意参加,所以付爽负责收取大一新生这边缴纳的活动经费。
友谊球赛日就要到了,紧张的期末复习在这场比赛中暂缓了气氛,学校很多学生都前来篮球馆观看这场公开球赛。
南科的大巴车抵达南体篮球馆外时,南体篮球部团队就站在馆外恭候,将友谊彻底贯彻。
双方教练握手寒暄后,两队球员跟随着教练进入南体篮球馆。
陈维砳排在球队最后,南科最后的球员就是黎灿阳。黎灿阳许久不见陈维砳,刚见面就来套近乎,胳膊搭在陈维砳肩头上,一副甚是怀念的模样。
“陈维砳,小一年不见,你这小子怎么还这么帅?”
陈维砳就差给他一个过肩摔,甩了他灌了铅似的胳膊,懒得瞧他一眼。
黎灿阳望过去,陈维砳还是那么傲娇。黎灿阳曾经认为自己所向无敌时,在大一时在全省球赛上碰到了陈维砳。陈维砳似乎就是那颗冉冉升起的初阳,越烧越红,将他的光芒渐渐掩盖。
黎灿阳苦练了一年,再次重返有他和陈维砳的球场,浑身都在跃跃欲试,想要与陈维砳一较高下。比赛之前,啦啦队先热了场。遵循友谊第一的原则,南科的啦啦队先表演,待她们结束后,场内掌声热烈。
付爽扯了扯短裙,跟啦啦队小跑着上场,拿着道具各就各位,双膝跪在地面,低头摆了一个动作。音乐声响起,瞬间,跪在地板上的啦啦队员们,齐齐打开膝盖擦地抬头,披在肩后的头发像抛物线那般自由洒落。
南科球员那儿传来一阵“哇唔”的声音,没想到一年不见,南体啦啦队注入新鲜血液后,越来越精彩了。
黎灿阳盯着里面一个白皮肤,黑长发的女学生。那女生转了几个圈,长头发挡着脸,朦朦胧胧,用手钩一下头发才看清嘴角,再甩一下头就又挡住了。他想看清脸,可那女生一直变换动作和位置,跳得火热就是不做停顿,叫人心里焦急。
音乐声戛然而止时,黎灿阳终于看清了那个女生,竖叉撑在地上,高抬头的那瞬间,脑后的头发像瀑布般散落。她大口地喘息露着笑容,唇红齿白,一张皎洁的面孔实在吸人眼球。
黎灿阳捣了捣身边的陈维砳指着一处:“那个没见过的女生,是不是大一的?”
陈维砳从付爽身上收回目光,朝黎灿阳望去。黎灿阳龇着牙笑,目光犹如猛兽盯上了猎物。陈维砳心止不住地跳动,喝光了一瓶水都难以消除他身上的燥热。
再转头望去,付爽飘逸的长发荡在脑后,她已经越来越吸引别人的目光,陈维砳竟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比赛进行。
黎灿阳苦练一年后和陈维砳水平旗鼓相当,但陈维砳强势的进球让黎灿阳还是无可奈何,两节比赛结束后,黎灿阳累得撑在场中心擦着汗。
“陈维砳,听说你被绿了?”黎灿阳忽然冲他笑了声。
陈维砳抬眼望黎灿阳,火烧般的瞳孔里暗压着怒火,他咬了咬后槽牙,转身走下场擦汗。
黎灿阳乐此不疲地使用这招激怒大法,下半场球赛中,陈维砳果然更有爆发力,黎灿阳趁此机会看到了陈维砳的真正实力,内心暗暗督促自己要紧追他的步伐。
付爽自那次和陈维砳吃过一顿无言的晚餐之后,两人便再没有近距离接触过,而她已然接受了这种相处模式。
付爽捏着矿泉水瓶屏息静神地观看最后一小节比赛,对方的8号球员明显与陈维砳为敌。自上场比赛后,他一直沉浸于和陈维砳较量,不禁让付爽头疼。
篮球赛是集体的战场,不是个人战,但个人对于篮球团队中的引导力是不可估量的,她眼中的陈维砳是主导团队的牵引绳,但这股绳是由多条更加坚固的绳索拧制而成。
陈维砳的眼中是这场集体赛事,但黎灿阳的目光里只有陈维砳。
比赛结束,南体再次获胜。友谊第一,比赛第二,这场比赛南科虽然输了,但队内球员都夺得了个人的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