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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雅兰懒得管他俩,让他们自行解决,关上门进去做饭了。
付豪吓住:“你别装哦。”
付爽这段时间表面上若无其事,心里却时不时感到难过,谁知道她心中多压抑。她擦着泪骂付豪:“你毫无人性,我以后打死不会再喊你哥!”
付爽说完推开他走出去,在沙发上静坐,几分钟后擦干泪,打开电视机愣愣地看着,手里还剥着橙子。
付豪瞧过去,傻丫头面无表情,现在演技也精湛了,眼泪说来就来。
付豪在房里玩游戏,付爽在外面看电视剧,钱雅兰在厨房烧饭,各自不打扰。
付爽刚剥好橙子吃了几口,家里的门突然被敲响了,钱雅兰拉开玻璃门喊付爽:“付爽,开门。”
付爽较劲:“你怎么不叫付豪开门?”
钱雅兰吼她:“你在客厅不喊你喊谁啊,快开门!”
付爽无力反驳,腿脚伸下沙发,踩着拖鞋去了玄关口开门。
她苦着一张素脸开门,门开后一阵冷风钻了进来,她脖子一缩,抬眼看着玄关外的陈维砳,怔住了。
“是砳砳吧?”钱雅兰在里头问道。
陈维砳看着付爽,她白白净净素着一张脸,嘴角上还沾着橙色的果粒,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陈维砳伸头进来打招呼:“钱阿姨。”
“付爽,给你砳砳哥拿鞋。”
她凭什么要给他拿鞋?付爽看着他淡淡地说:“哪双顺眼你穿哪双吧?”说完扭头走了,继续看她的电视剧,留陈维砳进来脱鞋,拿了那双他最常穿的套了进去。
“砳砳,茶几上有阿姨买的水果,你先去吃点。”
姜凯琳晚上有应酬,陈国富出差,就让陈维砳来付家蹭饭,这种情况多了,所以陈维砳一般不客气。
他应了声走到沙发那儿,看见付爽靠在沙发上嚼着橙肉看电视剧,定海神针似的一动不动。他坐了过去,坐在付爽身边,刚想拿个橙剥了解渴,突然付爽脚一伸,把桌上的果盆踢走了,随后若无其事地又缩了回来。
陈维砳尴尬的手缩了回来,低着头一言不发。不怪付爽此时有这样的情绪,那天发生那样的事,他都没有说一句话安慰付爽,就那样眼睁睁地看着她走了。
那一幕,陈维砳觉得他永远忘不了。
这时突逢电视剧结束,进入了广告阶段,第一条广告还算正常,第二条就变成了毓婷避孕药,广告词听得付爽尴尬得坐立不安,赶忙装模作样换了台,不小心切到篮球赛。
她顿了一下,停在了这个体育台,跟陈维砳沉默不语地坐到钱雅兰叫他们吃饭。
付豪出来吓一跳,两个人正聚精会神地盯着电视机,就像马厩里伸出脑袋的马儿那样。
“姜老板又去应酬了?”付豪问陈维砳。
陈维砳回神,看着付豪“嗯”了声。
比赛暂停进入休息时间,付爽没心思继续看下去,直接关了,掠过这俩臭味相投的讨厌精去饭桌那儿吃饭。
23
付爽看一眼餐桌,菜色琳琅满目,鸡鸭鱼肉都有,像过年一样,转而又想,半个月后的确要过新年了。
钱雅兰在厨房喊:“过来盛饭。”
只有付爽去了,回头见付豪坐那儿老爷似的,陈维砳复制粘贴,两人在说话,怎么看怎么不舒适。她只端了一碗回来,自己吃自己的。
钱雅兰敲了敲她脑袋:“不知道帮你砳砳哥盛一碗?”
付爽反骨,将碗“砰”一声撂桌上,看着眼前的两位:“你俩好意思?我和我妈伺候你们惯了是吧?你们有手有脚的,长了张嘴却只会吃是吧?”
她这一顿教育,瞬间,两人齐刷刷站了起来,排队去里面拿碗盛饭。除了陈维砳,付豪和钱雅兰望着突然变异一样的付爽像是认错了人一般惊恐。
付豪盛了碗饭回来扒了口,再瞧付爽时,她又恢复了正常,阴晴不定。
付爽啃着炸过的鸡翅,嘴上吃得都是油,一个接一个不停地啃。
钱雅兰喊她:“吃点蔬菜。”
“你为什么不让他们多吃点蔬菜?”她扔了骨头擦嘴。
钱雅兰是为她好,说:“女孩多吃蔬菜皮肤光滑。”
“我皮肤不光滑?我不怎么长痘的。”付爽较真。
付豪彻底看出来了,她就是“大姨妈”来了,明显一系列反骨行为都是因为情绪而导致的。
钱雅兰都不敢笑,随她:“那你多吃点肉,瞧你瘦的。”
付爽愣是没吃一口桌上的蔬菜,硬是把陈维砳面前那盘鸡翅风卷残云到只剩骨头。
陈维砳喜欢吃鸡翅,但他没敢伸手拣走一块,望着付爽将那盘鸡翅一扫而光。
付豪就吃了一块,看着付爽摇头,问陈维砳:“你们学校食堂没有炸鸡翅?她这就跟牢里放出来的一样。”
付爽飞他一记眼刀,听见陈维砳说:“学校的不好吃。”
南体的炸鸡翅裹很多面包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