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下这个事实。
陈维砳伸手拉住要走的付爽:“我大老远跑来找你,你见到我转身就走,我们什么时候分的手?”
金珉宇只听懂了一点儿,见这架势有点不对劲,不打扰他俩,去了食堂帮忙,准备一会儿的晚餐。
付爽的手腕被陈维砳紧紧攥在手里,她平静地看着他,话声犹如即将黑下来的夜那般清冷:“你跑这里来做什么?”
陈维砳一把拉过她紧抱在怀里:“我不懂你为何要离开我,我想见你,每一分每一秒都想见你。”
付爽闻着他胸膛的味道,夹杂着路途奔波中留下的汗味,不知道他坐了什么车到的这偏僻的保护区,黑色的衣服上沾了许多黄土和灰尘。
她把他推开了:“你身上好难闻。”
陈维砳一愣,立马想起那辆农运车,他问了很多车到不到保护区,只有那辆农运车顺路。他尴尬地放开她,心里有些憋得慌,付爽还是第一次嫌弃他。
金珉宇出来喊了一声开饭后,付爽就径直去了食堂。陈维砳望着她消失的背影越发失落,直接坐在了台阶上,看着前方无边空旷的非洲天地发呆。
过了一会儿,金珉宇又跑了出来,朝陈维砳招手:“Boy,cometodinner.”
经过一天的奔波,陈维砳也确实饿了。他起身跟在金珉宇身后进了食堂,食堂里坐着的都是志愿者,来自不同的国家,享受着晚间的清闲,边聊天边吃饭。付爽也是其中一个,和别人聊得甚欢,仍对他不管不顾,只有金珉宇时不时跟他搭几句话。
陈维砳吃完后又坐在先前的台阶上发呆。
付爽出来找陈维砳,他仍愣愣地坐在那儿一动不动。付爽蹭蹭他的腿,他立马抬头望去,白炽灯照在付爽毛茸茸的头顶,她从前雪白的肌肤也深了一两个度,正低眸望他。
“我跟工作人员打过招呼了,你晚上跟金珉宇一起睡。”她说完就走。
陈维砳伸手拽住她,起身一把抱住她。付爽抵着他的胸口,听见他沉重的呼吸声。
“我不跟他睡。”他拒绝。
付爽如今淡定很多,只说:“你不跟他睡,你就去大门口喂蚊子。”
陈维砳无奈地问:“付爽,你为什么要跟我分手?”
付爽心平气和:“我在电话里说了理由。”
陈维砳摇着头:“我没做错什么,我不会答应的。”
付爽其实在看见他来找她的那刻,心底原本已经收住的思绪一点点向外倾泻。陈维砳不在身边的近一年里,她每天都把自己拴在陀螺上转。她有学不完的课程,有喜欢的事要去做,也融入新环境,交了很多新的朋友,她已经逐渐习惯了没有他的生活。
可如今,他又出现了。
“你不用训练吗?”
“自从你跟我闹分手,我没有一天能正常训练,前面腿受伤了才好,请了半个月的假。”
付爽目光下移盯着他的两条腿看着,怪不得他一直要坐下来休息。
保护区条件不好,付爽抬头告诉他:“我带你去宿舍休息,明天一早有车去市中心,你跟着回去,这里不适合你待。”
陈维砳抓住她的手腕说:“你不跟我讲清楚,我不会离开这里。”
晚上的气温逐渐降下来,伴着微凉的风轻轻拂来,付爽抬手抹走了沾在脸上的头发:“我现在很累,明天天亮后还要起来给大象洗澡。”
陈维砳感觉心里像有两块石头堵得他难受得要命,但他还是无奈地松开了她的手腕,跟在她身后,穿过一片树木绕到了宿舍区。
付爽在门口敲了两声,金珉宇听见立马来开门,冲他们笑:“Comein.”
付爽将他送到这儿后立刻走了。陈维砳转身望着她坚定离去的背影,十分失落。他的突然出现,好像完全没有扰乱她的心。
晚上金珉宇和陈维砳聊了很多,陈维砳不是很愿意搭理他,但是毕竟住在他屋里,于是还是礼貌地回复几句。
“你真是付爽的男朋友?”金珉宇大半夜睡不着,边做俯卧撑边问他。
陈维砳枕着脑袋看天花板,回他:“当然是。”
“Shesaidyouwereanex-boyfriend.”
“Whatdoyoucare.”陈维砳不客气地盯着他。
金珉宇翻了个身躺在床上笑着,说了一段他听不懂的韩语,叽里呱啦地又让他想起付爽看韩剧时的神情,不禁长叹了一声气,在郁闷中睡着了。
非洲7月的清晨,天气很舒适,陈维砳起床时,身边的金珉宇早已不见,等他穿好衣服出去,一帮人正陆续往营区走。
付爽和其他几个志愿者组成了一组,在工作人员的带领下,一早起来就去了大象营区给它们洗澡。等付爽回到保护区时,陈维砳正坐在旧敞篷车里,看见她后立马跳下车,目不转睛地大步朝她走来。
陈维砳早上就和工作人员沟通好留在这儿当志愿者,由于没有他的预算,他交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