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利的。
楚蘅换好装,刚好赶上吉时。
柳氏,老爷子上坐。
凤烨依旧是司仪。
鞭炮噼里啪啦响过一阵,凤烨高呼,“吉时已到,新郎新娘祭拜天地。”
一对新人红衣如火,缓缓朝着喜堂走来。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龙凤呈祥红盖头下,楚蘅面无表情,木楞的转身,木楞的弯腰,与身边的男人祭拜天地。
“礼成,搀扶洞房。”
她木楞的站直了身子,司仪喊过礼成之后,她任由着两名婢女搀扶着她,往洞房而去,一路上,木楞,好不反抗。
月国之皇在大风王朝京都玉临城大婚,乃是一桩奇谈,前来道贺的,除了大风王朝的王孙贵重,官员富商,连承孝帝,太子凤骅都到了,齐王凤铮因为今日动身前去晓月城迎娶那位月国的兰郡主,未能亲自前来道贺,却也打发了身边的人前来送贺礼。
如此多的贵宾前来道贺,黄金屋自然是客座满堂,宴无需席。
月皇在席间给众贵宾敬过酒之后,却有些心不在焉,想要逃离。
打发了承孝帝与太子凤骅之后,月皇再也按耐不住了。
他苦等,煎熬了这么久,终于等来了今日这一刻,岂能将这大好的光阴浪费在席间,陪这些无聊的人。
“凤将军,战将军,两位爱卿过来。”
凤烨,战云峰倒是明白人。
知道月皇陛下这是急着要去洞房了,让他们上去陪客人喝酒。
体现他们价值的时候到了。
两人将胸膛挺了挺,雄赳赳气昂昂的走到月皇陛下的身边。
“陛下。”
月皇打了一个酒嗝,起身,一脸醉醺醺的拍了拍凤烨的肩膀:“朕去如厕,两位爱卿陪一陪大家。”
“是,陛下。”
在贵宾的目光下,月皇陛下身形歪歪倒倒,迈着醉步,从席间离开。
只是,刚从宴席上走出来,咱们月皇陛下瞧四下无人,当下就健步如飞起来,直奔洞房而去,十分猴急。
“凤痞子,你不是要去如厕吗,茅厕在那边。”
忽然一红衣妖艳的男子不知从哪个旮旯角里杀出来,将月皇陛下的去路挡住。
“凤痞子,你是不是喝醉了,连茅厕都找不到了,本公子心情好,给你引路。”
月皇陛下停下脚步,眉梢一抬,看着眼前红衣妖艳的男子,有些不满的皱起了眉头。
他今日是新郎官,这男人穿成这样,简直是想抢他的风头。
“慕容妖艳,赶紧滚开。”
“老子不滚。”
慕容明月双手掐腰,挡在路中央。
“王八蛋凤痞子,你抢了老子的宅子,还不许老子闹你的洞房了,今儿个,你想要洞房,得管老子叫慕容爷爷,否则,老子洞不成房。”
“你当真不让。”
“当真不让。”
“慕容妖艳,这可是你自找的。”
月皇忽然出手,在慕容明月的身上一点,“来人,将慕容公子送去胭脂金玉楼,玉娘他了。”
慕容明月半截身子僵硬,无法动弹了,瞪圆了一双眸子将月皇陛下看着。
“凤痞子,你大爷的见色忘友。”
“爷就是见色忘友。”
一名月卫从暗中闪出来,很快到了月皇的面前,朝月皇行了个礼,然后一脸同情的去看慕容明月:“明月公子,对不住了,陛下的命令,小的不敢违抗,索性,胭脂金玉楼是每个男人的温柔乡,您去好好享受享受。”
慕容明月被那月卫打横扛起,两人身影一闪,消失在了月皇陛下的面前。
此刻,慕容明月内心是奔溃的。
胭脂金玉楼是狗屁温柔乡,那玉娘简直就是母夜叉。
碍事的没了,月皇神清气爽,继续大步朝着洞房走去。
洞房内,红罗帐,香软枕,锦绣被,伊人在坐,红烛成双。
只是伊人的脸上没有一丝喜色,洞房内的气氛,静谧得令人感到压抑。
几名丫鬟与两名婆子都在门口,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