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蛇了一番,楚蘅是觉得身子有些疲乏了,便与珍珠道:“我是有些累了,上床去歇会儿,我这里也没什么事儿了,你与珍云忙了半日了,也回房歇歇吧。”
这一觉,没人前来打搅,到黄昏的时候,楚蘅才醒过来。
她睁开双眼,准备翻身对着窗户,看看时辰,这一翻身过来,猛地对上一双眼睛,她心头一缩,眨了眨,想看清楚一些,看见的却是熟悉的玄铁面具。
九爷躺在她的身侧,已经搂着她睡了一下午了,她醒来翻身,九爷被惊动,跟着醒了过来,此刻正睡眼惺忪的将她看着。
“蘅儿,你睡醒了?这么久不见,可有想念爷?”
楚蘅惊魂未定,翻了个白眼给他看。
“想你个头,你神出鬼没的,要吓死我啊。”
九爷没脸没皮的嘿嘿一笑,一只手将脑袋支起,一只手紧紧的搂在那小蛮腰上:“想给你一个惊喜。”
楚蘅道:“有惊无喜,对了,你什么时候到玉临城的?这里可是忠义王府,你是如何进来的?”
忠义王府的那些府卫都是摆设吗,这个男人闯进自己闺房,就好像上自家茅房一样,连珍珠跟珍云都没惊动。
九爷将手移到她的鼻尖上,轻轻一刮。
“小没良心的,爷听说你最近的烂桃花开得有些多,爷紧张得寝食难安,办完要紧的事情,便马不停蹄,没日没夜的赶路,前来玉临城看你,你就这么不待见爷,爷这心,被你伤透了。”
楚蘅注视着他的脸,露在玄铁面具下的下巴,似乎尖锐了不少。
“怎么瘦了这么多,果然,小福子不在你的身边,你是照顾不好自己的。”
嫩葱一般的小手,轻轻抚摸上九爷瘦削的脸颊。
九爷嘴角一扬,“你还是关心爷的,对不对?”
“废话。”
楚蘅准备将手拿开,被九爷捉住,逼着她与他十指相扣,紧紧的扣在一起。
“放开,时辰不早了,珍珠,珍云两个丫头该来叫我起床了。”
“不放。”九爷抓住那嫩葱一般的小手,搁嘴边,轻轻在手背上一吻:“爷进来的时候,都观察过了,王府的巡逻护卫不会到芙蓉阁这边来打搅,两个老头子还在水榭里下棋厮杀,十分投入,至于你说的两个丫鬟,爷进芙蓉阁的时候,给她们下了一点"mi yao",不到子时应该不会醒过来。”
楚蘅嘴角一抽,“你对忠义王府的了解,可是比我还多。”
“那是。”九爷一脸傲娇的扬了扬眉。
昔年,不止凤骅,凤铮等皇子看不起他,连玉临城的门阀子弟也欺负他,说他是灾星转世,唯独夏侯无极没有看不起他,在他尚未被驱逐出玉临城时,时常与夏侯无极有往来,所以对忠义王府还算了解。
一条修长的腿,压在楚蘅的身上,叫楚蘅半身无法动弹。
“爷,能不能麻烦你,将你的腿挪开,你这么压着我,我没法动弹。”
九爷没有要挪腿的打算,“让你提前适应适应爷的体重,方便洞房花烛。”
这句话,充满了淫荡的色彩。
楚蘅老脸有些发热,瞪着九爷,不由自主的说了一句更淫荡的话:“不用适应,说不定,新婚之夜,我是上面的那一个。”
“咳咳。”
九爷完全没料到,楚蘅会说出如此大胆的言论,一时惊讶,被自己的口水呛了两下。
楚蘅说完,才很得不咬断自己的舌头。
她怎么能对这痞子说这样的荤段子。
九爷咳了两声,定定神,忽然改变了姿势,双手掐住楚蘅的腰,猛地将楚蘅提起,再往自己身上一搁。
楚蘅一个不留神,被迫,一屁股横跨坐在了九爷的腰上。
这动作,有些暧昧。
“哈哈,蘅儿这么主动,甚得爷的欢心,令爷好生激动。”
楚蘅猛翻白眼。
激动个屁!
她是被迫的好不好。
坐在九爷的腰上,她觉得如坐针毡一般,老脸尴尬得微微发烫,双眼将九爷瞪着,小心翼翼的扭动身子,想换个地方坐。
九爷倒吸一口气,双手紧紧箍住她的小蛮腰,不让她在继续动作,并且警告:“丫头,不要乱动。”
楚蘅小脸一阵紧张。
她不是想动,她是想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