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得流泪,将张清水交给张父照顾着,自己从马车里下来。
“小兄弟,我求求你,赶紧去叫那位老先生前来,救救我家清水一命吧,我家清水误食了老鼠药,可耽搁不了这么久啊。”
周林是个心软的,瞧见张母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这便答应了。
“老夫人,你们先将病人抬进医馆吧,我马上去仙悦食府请老先生过来。”
“多谢,多谢小兄弟。”
张母连声道谢,折回马车前,与张父一起将张清水抬下马车,张兰花跑去,假心假意要帮忙。
周林则借用了张家的马车,驾着飞奔向东大街。
他赶到仙悦食府的时候,楚蘅,老爷子他们正在用早饭。
瞧见周林急吼吼冲进来,老爷子急忙问:“跑这么急,发生何事了?”
周林气都未喘一下,便道:“老先生,有急诊,有位名唤张清水的病人误食了鼠药,中毒了,此刻性命堪忧。”
张清水!
听到这三个字,陶大丫手一松,啪嗒一声,筷子落在了地上。
“张清水,周林兄弟,是不是陶家村的张清水,你赶紧告诉我。”
周林好奇,陶大丫为何这般激动。
“我不知道是不是陶家村的张清水,送他来的,是一对中年夫妇,一名少妇,病人看上去,二十岁的光景。”
陶大丫一听,顿时脸色煞白。
“中年夫妇定是张伯,张婶,少妇定是兰花姐,清水哥……”
她起身就往外冲,两行眼泪稀里哗啦的顺着脸流。
陶二丫急忙追上去:“姐,你别急,兴许不是清水哥。”
这时候,陶大丫哪可能不急。
老爷子擦了擦嘴,急忙起身,“赶紧走,救人要紧。”
见老爷子,陶大丫,陶二丫,周林急匆匆往外走,楚蘅也搁下了筷子。
“秋华姐,待会儿,你让墨春,墨夏俩上心一些,我去为民医馆看看。”
范秋华点头:“有我们在,酒楼这边不会有事,你放心去吧。”
“吃顿饭都不安生。”九爷叹了口气,丢下筷子,去追楚蘅:“蘅儿,你等等我。”
一行人急吼吼赶到为民医馆。
下车后,陶大丫迫不及待的冲进为民医馆,“清水哥在哪里,清水哥在哪里?”
田寡妇将她领到里间。
陶大丫往里间的床榻上瞧去,当看见那张熟悉的脸,此刻煞白煞白,一颗心顿时揪着痛。
“清水哥,清水哥,你醒醒,我是大丫啊。”
她嗷嗷哭着,泣不成声,扑到床前,抓起张清水的手,张清水却没有丝毫反应。
楚蘅,老爷子,九爷,周林跟着走进来。
“陶大丫,你还嫌害清水不够吗,你这祸害。”
张兰花扬手就要去打陶大丫,被楚蘅扼住了手腕。
“你是谁,劝你别多管闲事。”张兰花眼神狠狠的瞪向楚蘅。
九爷目光瞄过去,带着冷意:“再叨叨哔哔一句,信不信爷缝了你的嘴。”
冰冷彻骨的声音,冻得张兰花身子一抖,循声去看九爷,吓得闭嘴。
楚蘅丢开她的手腕,目光扫向张父,张母:“不想让他死,你们就统统闭嘴,出去等着。”
张父,张母被楚蘅的气场震慑住,不舍的看了张清水一眼,乖乖走出去。
张兰花看出眼前的一男一女不是自己能惹的,也识相的走了出去,不过她转身时,冷瞥了床榻上的张清水一眼。
她灌张清水吃了那么多老鼠药,大罗神仙都难救张清水,不信这老头比大罗神仙还厉害。
“大丫,二丫,你们也到外面等着。”等张父,张母,张兰花出去了,楚蘅将目光移到陶家姐妹的身上。
陶二丫想扶陶大丫出去,陶大丫却坚决的将头一摇,眼神祈求的看着楚蘅:“姑娘,我求求你,让我留下来陪着清水哥吧,我一定不给先生添麻烦。”
楚蘅想了想,“大丫留下,二丫出去。”
张清水误食了鼠药,还能撑到现在,想必是心头有执念,他的执念,怕是陶大丫,留下陶大丫或许真有好处。
老爷子先为张清水把了脉,松了口气:“幸好还有脉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