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玉华又不蠢，立刻就明白张向阳是什么意思了。
“张老师，我出去一下。”
桓玉华立刻出了办公室，去找26班其他科目的老师询问情况去了。
张向阳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缓缓喝了一口浓茶，看起来很是淡定，其实是在等桓玉华回来。
张向阳不是班主任，这事儿还得桓玉华自己去问一下，所以张向阳一边喝茶一边等待着。
虽然那个结果是几乎不可能的，但是万一呢？
万一这个世界上真的有天才呢？
大约半个小时后，桓玉华回到了办公室。
张向阳看着桓玉华有些失魂落魄的模样，心中了然，安慰道：“桓老师你也别失望，很少有学生可以全部科目考全班第一的，更别说苏夜沉之前只是中下游水准了。”
桓玉华楞了一会没有反应，片刻后才忽然说道：“不是啊！张老师，苏夜沉他……所有科目都是全班第一！”
张向阳：“？？？”
张向阳以为自己听错了，又询问了一遍：“桓老师，你是说苏夜沉另外的英语、历史、地理、政治也考了全班第一？”
桓玉华木然的点了点头，那表情如同是丢了魂一般。
张向阳一屁股坐回座位上，喃喃道：“见鬼了，这不可能啊？这世上真有天才？”
从全班三十九名直接跃到全班第一，这种飞跃在两位老师的执教生涯中从未出现过，这已经超出了他们的认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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