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合之前的叙说,他猜测陶越可是认识那个结局凄惨的旧恋人。
“我从没有告诉过其他人这件事。”陶越喃喃道,“我……很害怕他。”
“如果作为旁观者,或许我应该讨厌他,他受到了很深的伤害,想要报复……许他没有错。”
“,那样是错的。”霍燃肯定道,“他应该因为自己的痛苦而伤害别人。”
“……是吗?”陶越问得小心翼翼,“我想这个问题很久了。”
霍燃听出了他的惶恐和安,沉声安抚道:“如果他的受伤和过去的恋人无关,就应该仇恨发泄那个人身,即对方他人生最黑暗的时候离开了他,但这是人类趋利避害的本。”
“拜金好,虚情假意罢,那个人应该得到对等的惩罚,譬如失去费尽心机得到的金钱,再得到真正的爱,却至于要为此丢掉性命。”
陶越有些着急地补充道:“如果他是为了保护那个人,才会落下这重的伤呢?”
霍燃回答得毫犹豫:“那是人类的本,爱的本,和被爱的人没有关系,应该另一个人来承受压力。”
他的话语很坚定,掷地有声,陶越仿佛呆住了。
良久,他低声道:“如果我……他遇见的人,是你,就好了。”
霍燃还没有来得及考他话里突然切换的主语,又听见陶越说:“你很像一个人,你们说话的语气特别像。”
霍燃悄悄攥紧了拳头,觉得自己有点醋,闷声道:“谁?”
“……”
陶越好像把脸闷进了枕头里,声音轻可闻,霍燃很努力地分辨,才听清楚。
“……我喜欢的那个人。”
这一次,笔尖光滑的纸面失控地划下了一道长长的痕迹。
霍燃觉得自己紧贴着手机的那一侧耳朵,变得很热,如同全身下有热度汇聚到了一起。
这时候他才迟钝地明白过来,原来耳朵发红发热,并是因为过敏。
脑袋里嗡嗡作响,霍燃断试图组织语言,却发现自己犹如失去了正常说话的力,一开口就忘词。
等他终于训练好自己失控的语言系统时,手机里只剩下陶越平静的呼吸声。
他很小声地问:“你睡着了吗?”
没有回应,只有清浅绵长的呼吸。
道为什,霍燃的脑海里突然闪过了数天前霍涵说过的话:“晚躺床跟男朋友语音到睡着,多甜蜜啊。”
……大概,可,许,她说得对。
霍燃就这样呆坐着,听了很久,嘴角保持着微微扬的弧度,直到手机弹出电量足的提示。
于是他惊醒过来,像往常那样,对陶医生说夜晚的结束语。
窗外夜凉如水,星月交辉。
“晚安,陶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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