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
贾环吃过饭后,这会就不打算念书了。
他自己倒是有自信,毕竟来到红楼世界,他多数时间都是一心读书,两耳不闻窗外事。
马上考场见真章,再读也是临时抱佛脚。
刚叫上赵国基,准备逛逛秦淮河夜景,出门却撞见了熟人。
“哟!这不是三爷?”贾瑞拱手道。
贾环自是一笑,拱手应道:“瑞哥儿好,你怎么在这?”
“都一个祖宗么!”贾瑞抬手一指祖屋后,“我今儿赶考,也就回屋后住着了!”
“噢!原来是要赶县考。”贾环道。
贾瑞见贾环连连点头,好奇道:“莫不是,环哥儿也要考?”
“嗯,正是。”
贾瑞忽得一愣,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眼看贾环不过半大的孩子,今儿也才八岁!
县考虽也叫童生考,但童生这称呼,又哪里说的是孩童!
“环哥儿倒是好志气。”贾瑞道。
又玩笑道:“我正和同县学子约好,去秦淮河游廊画舫走一遭,同去?!”
画舫?贾环听得来了兴趣,反正也是出门闲逛,“如此也好!”
贾瑞听得龇牙咧嘴起来,本来他就是说着玩,小家伙几岁人?知不知道游廊画舫干什么呢!
不过话说出口,贾瑞一脸坏笑道:“那走着!今天的活还是甄公子资助,请了江宁坊花魁头牌过来!三爷可好好细瞧,也是个懂事的年纪了!”
贾环一愣,还有这么一出!敢情考前放松,合着是宿醉狎伎?
他倒是好奇,问道:“甄公子说的是江南甄家?”
贾瑞道:“正是了。”
“何故资助这般夜游?”
“那也叫提前笼络人情。”贾瑞随意道:“江宁多才俊,未定三年五载考出来当高官,日后彼此也有门路来互通有无。”
贾环点着头,“那看看吧!”
毕竟来到武朝,日后还要当官,贾环也不可能闷头读书。
平时在荣府出门不易,不如趁此机会多看看。
“舅,去牵马来,给瑞哥儿也捎一头来。”
赵国基忙道,“好嘞!我给金家的说一句。”
贾瑞不免一笑,嘴里忙谢道:“倒是搭了三爷的便利,免得一路步行!”
等赵国基牵来一马一骡,贾环是主子,马是有的,但祖屋如今没个人住,也只一头骡子能用。
贾瑞却是不在意,总比走路强!他干脆地骑上骡子在前引路,众人便去往秦淮河畔。
不一会,到了江宁城边。
贾环抬眼一看,入目的秦淮河夜景还算不错,有种江南水乡的朦胧美感。
大抵风雅之地,拆开来说便是风流和文雅,酒馆楼坊之间,文人酒客来来往往。
不时还有姑娘招摇手中的红绡,勾眉瞪眼。
贾环不怎么样,贾瑞反正魂都丢了。他两眼直盯,回头都要把脖子拧断了,奈何囊中羞涩,也只是看看。
贾环见得一笑,心道:你可真不愧是王熙凤弄死的老sp!
两刻后,贾环一行来到河边画舫处。
但外头正堵着一圈的书生,上船的却没几个。
贾瑞一惊,忙下了骡子道:“三爷等着,我看看去,莫不是有什么变故。”
“一块就是了。”贾环下了马,吩咐赵国基牵着马照料。
两人走到登船处,两侧有大条桌,上摆笔墨纸砚,一侧又竖着块横木牌。
贾瑞逮着一熟人,问道:“云周兄!这是什么情况?”
“原来是祥瑞兄!”书生云周忙拱手,而后摇头笑道:“甄家也办的好活!”
他抬手指着书桌,“要登船者,须得照木牌的题目赋诗一首!”
“接着还得评说个名次,拔头筹者得花魁陪同!次二人等也是不错的。不上榜的,只能空喝一场咯!”
“嚯!还比上了?”贾瑞惊讶道。
书生云周笑道:“祥瑞兄文采斐然,来试试如何?横竖不吃亏,上榜血赚一夜春宵!”
贾瑞不免一笑,“我哪里作得什么诗。”
一边说,贾瑞抬头一看,画舫楼前却站了个秀女子,一袭青衣,身材窈窕,偏偏脸上挂着薄纱,叫人见之忘俗,恨不能一睹为快!
“嘶——此等天上美人,是谁?”
“呵呵,可不正是今日花魁,江宁顾青雪!!”
贾瑞一时浑身激灵来劲,“不就作诗,多大点事!”
书生云周不免摇头笑了笑,又看向贾环。
“这位又是?”
他见贾环年岁还小,面相俊俏白净,想是书童,但气质不凡,衣着颇得华贵。
毕竟,贾环即便是庶子,那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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