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树树花隐月华,花女花宫来安家。不管宫外寒与署,宫内早已开满花。
话说王玄潜入花宫深处,尾随花宫宫主,果然发现一处所在,放眼望去,尽是古木成排,巨树成行,那树上花朵有房屋大小,所结果实也有一丈来长。
王玄见此情景,不由得惊讶不已。又四处查看,见有刚发芽的树苗,枝叶如伞般铺开,又有新生的花苞,hua蕾如玉,还有开放的花朵,洁白无瑕,再有结出的花果,晶莹剔透,最后王玄驻足在一颗巨大的花果面前,那花果下已聚集着三两名花女,举头望着那枚花果,似乎有所等待,少顷,那花果忽然掉落,摔在地上,滚了几滚,几名花女迅速围上,也不知拿了什么利器,七手八脚,片刻间将那花果剥开,王玄看去,不由又是一惊,只见那剥开的花果中,竟是一名蜷缩着的妙龄少女。几名花女不知又在哪里弄来了一些清水,将那新生的花女清洗干净,又找来一身衣服给她穿上。
那新生的花女略显懵懂,满脸都是好奇,一副婴儿神态,可爱无比,待收拾利索,那几名花女便簇拥着新生的花女朝北走去,王玄在后跟随。不多久,花女越聚越多,竟都是朝同一方向而去,王玄心事早已放开,只是依然好奇,仍隐身随那众花女而行。又走了许久,终于来到一处所在,那中央一颗参天巨树直入云霄,树下花宫宫主竟面朝巨树而立,似乎在朝巨树施礼参拜一般。
所有花女聚集在花宫宫主身后,静静而立,神情迷醉,似乎在聆听仙音。王玄不敢再放肆偷听,悄然退走,赶上僧道二人,将所见叙述一遍,和尚一笑,吩咐继续西行不提。
却说中央那棵参天巨树gao耸入云,枝叶遮天,树上仅一朵七彩之花,花若彩霞,碧叶翡翠,恍如梦幻。若问花宫宫主为何在树下参拜?只因这树来历非凡,此树乃当年月华女仙亲自所种,交由花宫宫主看管。不想此树根茎蔓延四方,生出新芽,长成新树,竟纷纷结出花果,孕育出花女。只是月华女仙一心追求天道,似已将此处忘却,再未来过,那花宫宫主感念女仙恩德,始终尽心照料,方成如此规模。
却说花宫宫主带领众花女在树下参拜,那树上花朵不知受了什么刺激,竟开始缓缓转变,彩色交替中,花朵下早已生出果实,那花也不枯萎,仍然盛放,果实却越来越大,到后来竟自成熟脱落,那花却不掉下,浮在半空。花宫宫主见此异状,吩咐众花女扶起果实,自身早已展开法力探测,不由一震,果实内果然是一名花女,容貌绝顶,世间无双,其余却和众花女大致相同。
花宫宫主亲自动手分开果实,施展法术以水清洗,套上衣衫,随后倒身而拜,激动万分,竟不觉落下泪来,众花女早已齐齐跪伏在地,等候吩咐。那新生花女面色平静,眼光柔和,比众花女少了懵懂之意,却多了洞悉人世姿态。新生花女安静片刻,忽然法力汹涌,又似换了一人,飘身上了七彩花台。
新生花女袍袖一拂,温和道:“都起来吧。”花宫宫主及众花女应声起身。那新生花女又看向某处,还未说话,忽听有人道:“晚辈云心拜见仙尊。”新生花女看向说话之人,见其月白长袍,腰悬长剑。开口问道:“你是风家的yu兔?”
白袍贵妇答道:“是,久闻前辈大名,万年前却消失无踪,没想到竟在此处得遇,真是晚辈荣幸。”
那新生花女却不答话,已发现白袍贵妇身边那名华服少女,注目而立,不知所思,许久才问道:“你是何人?”。
华服少女施礼答道:“晚辈是上古风家仙尊嫡女风华梦,见过前辈。”
新生花女低头沉思片刻,忽然自语道:“不想风仙尊竟会生出这等好女儿”
原来那新生花女竟就是月华女仙,万年前被魔尊伤了仙元,在沉睡前找到此处安静所在,点化花宫宫主后托身花树闭关,等待复苏,这一等就是万年,世间也因此多了花女一族。
那月华女仙又对风华梦道:“我与你父亲有过几面之缘,也算故交,我也不怪你擅闯之罪,速速离去吧。”
风华梦再次施礼道:“多谢前辈!”
随后四处扫了一眼,未有任何发现,只好与白袍贵妇带着丫鬟玉瑶起身离去。
花宫宫主心情激动,不知如何是好,月华女仙却对其道:“念你万年来始终如一,也不枉我当初栽培,今后你且随在我身边,这片花宫便送给你做行宫吧。”花宫宫主忙又叩首谢过。
那月华女仙又道:“你可先与我说说最近世间之事。”
花宫宫主道:“启禀上尊,这世间最近确有一件大事,众人皆知,乃是妖魔二尊联手扰乱中央天宫,天帝已诏令四方,好集合众修者联手斩妖除魔。”
月华女仙道:“嗯,我道家可有人前往?”
花宫宫主道:“前几日有一道人,与一名僧人结伴西去,应是前往助阵的,至于道家高层,奴婢便不知了。”
月华女仙道:“原来如此,你且去安排一下,然后随我去见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