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女入宅,道士显手段。蝶妖进府,无端惹祸根。
话说宋家惨遭巨变,除玉雪儿一人外,其余人等皆遭毒手。第二日至wu夜时分,此时若是有能见鬼魂者,会发现两只鬼差手拿绳索,不知从何处飘飘而来,宋兴等人的灵魂尚在浑噩恍惚之中,就被其中一只鬼差将绳索往头上一套,拉che成一排,另一只鬼差清点了一下人数,似乎发现少了一个灵魂,便飘飘荡荡的寻找起来。林月娇的灵魂望着眼前情形,满腔悲戚化为恐惧,将身形缩在瓦罐之中,不敢动弹分毫。那只鬼差找寻了半天,未有发现,与另一只鬼差交流了一会,只好拉着宋兴等人的灵魂飘飘离去。林月娇仍在瓦罐中呆着不敢出来,期间那两只鬼差竟又来来回回转了数遭。
暂时不提林月娇的灵魂如何,再说寒清镇大户王家。
王家世代务农,经历代积累,终于有了今日规模。当今在世三代,第一代王老太爷夫妇,第二代大老爷、二老爷、三老爷弟兄三个。到王玄这一代,更是开枝散叶,不算庶出,就有王玄、王文、王武、王越、王成、王平、王安七人。王玄、王越、王成乃大老爷之子;王文、王武、王安乃二老爷之子;王平乃三老爷之子。
自打宋家出事以来,王安不知为何,非要闹着离家出走,二老爷心里爱子心切,表面却大发雷霆,胖揍了王安几回,大老爷也来说教了一番,奈何王安似乎铁了心,即便被关了起来,仍不死心,说道若不是怕二老爷与夫人担心,早就悄悄溜走了。
安静的小院内,王玄与王安相对而坐。
王玄劝着王安道:“七弟,你年纪尚幼,且不说离家后如何存活,若是路遇歹人,岂不是枉送性命!我父亲与二叔乃是为了你好。你这不吃不喝的,让二叔二婶怎么办?”
王安苦笑道:“大哥,我今年已十六岁,有随机应变之才,ye外觅食之能,又自小随刘师傅学习武艺,到如今,便是数名壮汉也难近身,大哥多余担心了。至于不吃不喝,我也只好出此下策了。”
王玄又道:“即便如此,那你走后就不管二婶思念之苦了?”
王安闻言叹了一声道:“哎!只盼两位哥哥以后能稍解母亲思念之意。”沉默了一会儿,又坚定的道:“大哥,我这次非走不可,定要解我心中所思方可!”
王玄闻言道:“七弟,你总说心有所思,到底你有何思何想?非要离家。”
王安道:“天地虽广,必有规律可循。人心虽小,却难猜透分毫。我听闻世上有仙圣神佛,有妖魔鬼怪,我这一去,就是要找一找,看一看,好证实我心中所思所想。”顿了一顿,又道:“我阅读众多神怪玄奇书籍,猜这世间必有一种无形之力,支配万物众生,虽述说不清,但感觉却明晰无比。”
王玄叹了口气道:“哎!你既然执意如此,我也不再多劝了,父亲已经与二叔商量过了,已经答应让你出去走走。若是在外不顺心,就尽快回来。”说罢摇了摇头,起身带着王安去准备路途所需去了。却不知王安这一走便再无音讯,后来竟暗中成就王玄。王安走后,二夫人几次洒泪,均被王文、王武劝着。不消数月,王安离家一事便渐渐平淡下去。
一日黄昏,王家偏僻角落中的一处柴房之内,王家小厮平川与丫鬟晴玉躲在一处,耳鬓厮磨,低低私语。丫鬟晴玉媚眼如丝,低声道:“自打安少爷这一走,你倒是清闲了,总有这许多工夫来扰我。”
“嘿嘿,本来老爷要我跟着,安少爷却不肯,一时没给我安排活计,只让我帮些零工,不过早晚我是要出人头地的,你就放心吧。”说着说着,小厮平川俊俏的脸上已经满含坚定之意。
丫鬟晴玉道:“我也不要你出人头地,只要你肯一辈子陪我就好。”
两人正说话间,忽然在昏暗的柴房内,不知何处幽幽传来一声轻叹。
小厮平川与丫鬟晴玉顿时惊疑不定的四处张望起来,忽然又一声轻叹从柴房角落传来,一道隐隐约约的半透明女子身影飘忽而起,只听那女子幽幽的道:“你二人背主tou情,真是不知xiu耻!”说话的正是林月娇的鬼魂。
小厮平川与丫鬟晴玉见状齐声尖叫道:“鬼啊!”随即各自撒腿便跑,边跑边叫,引得王家众护院纷纷前来查探。林月娇被小厮平川与丫鬟晴玉的尖叫声吓到,竟飘飘荡荡逃离而去,不料正被赶来的众人看到,知道王家果然出了鬼怪。消息传开后,众女眷们吓得战战兢兢,众男丁也心有所惧,众人聚在一起商量过后,决定暂时搬到别处,并马上派人去请高人,等除掉鬼怪后再搬回来住,这期间竟没问小厮平川与丫鬟晴玉为何聚在柴房之内。
世有神奇事,人有玄妙法。世界之大,高人无数,本身有真实本领的属一类人,求仙、问圣、拜佛、请神的又属一类人。寒清镇虽小,却也有这么一位,人称马三姑,据说有请神的本事,于是便被王家请来捉拿鬼怪。
至晚时分,马三姑支开众人,将香案蜡烛等物摆放停当,起身而舞,状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