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了一个月路后,张云携妻来到龙虎前下
守在山门前的道人雇来了一顶轿子给她。
“山也不算高,我背你,还是坐轿子。”
一名小道士突然来到张云身旁。
“终南山来人了。”
“何人”
“一个中年人,也不如何老。”
年轻道人说道。
“来干什么?”
“他要见您。”
张云挥了挥手,八名轿夫两般轮流,送柳莲心上了龙虎山天师府。
张云疾步上山,先头进了天师殿。
“阁下是全真派那位高人?”张云气喘吁吁地在天师殿外,望着殿中一男子问道。
“你是?”
“龙虎山第三十二代执掌者,张道陵。”
男子闻言先是惊鄂,随即躬身下拜道:“贫道全真门下李松云,拜见天师。”
“不必多礼,你我非是一门,我一个正一教的执教,受不得你的一揖。”
“都是老君一派,哪有那么多分别!”男子语气谦和,起身来到殿边迎侯张云。
“是终南山的顾仙师让你来的,还是你自己来龙虎山有什么指教。”张云来到天师殿内的老君像蒲团前,两腿一盘坐了下了,又袖袍一挥,示意李松云也坐。
“晚辈来见天师,有一事相求。”
“那……”
“好了,有什么事要求,请说。”
“听闻当代天师道术冠绝天下,贫道一个技艺微末的晚辈,也不知能不能领教下天师的通神雷法?”
“你说你叫什么?”张云问,脸上现狐疑之色。
“全真李松云。”
“顾仙师是你师傅?”
“是再下师祖。”
“阁下贵庚?”
“三十二”
“你师傅是陈南箫,还是陈时泽。”
“家师陈南箫,时泽是晚辈师叔。”
“全真第三代,你算是第一?”
“不敢,天下各行,论长幼辈分不过是礼,真要服人,得靠力。”
李松云语气恭敬,但听着总有些言外之意。
“那你是来找贫道斗力的。”张云脸上露出狞笑。
“不敢,晚辈年轻无知,要见识见识天师的雷法,若是不幸被雷斩掉,也算是我命该绝于今日。”
此人的言语间虽然礼数周全,算暗藏着搏命的狠意。
殿外四名中年道人早对殿中所说言语听得真真切切,一名道人便要入殿,另一名要去各宫求帮手。
“都别动,一个终南山的三代弟子也解决不了,你们太小觑道尊了吧。”
还有一名道人脸上微微一笑,说道,你们在此侯着,也不用进殿,也不用唤人,我去外面办件事。
大殿内。老君像是铜像,外面用颜料涂画了,铜像上头的椽子对着的屋脊,用铜瓦覆着,屋脊两头,有两个铜狮子头,大殿四角对的四个屋檐的角上,各有一个铜金乌。
那李松云,手捻一诀。一道看不见的气流,从指端发起,冲向张云。气浪还没攻到张云身前。李松云便觉察到头顶微微发麻,他暗叫不好,从蒲团上一个打滚。堪堪躲过了一道劈下的雷焰。回头看时,那雷把蒲团劈焦,透过地面坚迂铜铁的御用金砖,劈开一道三乍长,两指宽,不知有多深的深壕。
那团气浪没有人发动约束,也不再聚成一股,还未到张云身前,便散了。
李松云也不敢再轻松摆架势,口中疾颂法诀,却感到头顶一热,脑袋一昏,也不知张道陵的雷法法诀如何简略,也不见他手里掐诀,也不见他嘴唇动弹,好像和木人一般,只眼珠往那瞅,那便落雷。
李松云身法又如何迅捷,常人只能闭目等死,他却矮身,好像泥鳅般,终究又躲过了一道要命的天雷。只是头上的发冠已经掉落,头发也冒着鼓鼓青烟。
大殿内,张道陵坐在老君像前的蒲团上,两只手放在丹田前的小腹处,面目看着不过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小道人。面颊上的肌肉忍不住一下一下牵动。一双眼睛好像真武圣像上,正武大帝的天眼一般威严,眼珠只是随着大殿上耍猴一般来往跳跃的李松云左右转动。
大殿外,没人看到天师殿顶部的铜饰上不断有天雷降下,被引去殿中。殿外侯着的三个道人耳中只听见噼啪的响声。还有传来的人肉被烤到的古怪香味。
三名道人看着刚刚离去的那名同伴手里拿着一个黄包袱,嘀嗒嘀嗒地慢慢走过来。
“你拿的什么?”
“治内外伤的伤药,都是老君门人,多少要给顾仙师一点面子。”
那道人面上微笑。
大殿内,张道陵两眼微闭。
殿中李松云道袍焦黑,脸上几道伤口也是烧焦的,头发蓬乱。额头上满是汗水,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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