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在那，我有机会要去找他一次。”
张哲自然不敢隐瞒说道：“老鬼在琉璃厂那里摆摊，他一直都在干这个，今年刚放出来，我去，他也不敢得罪我。”
“您一去，随便找个人就能问出来，您过去，估计那地方的土夫子都能吓的蹦三蹦，谁敢瞒着您？”
柳云飞对张哲的恭维也是笑了笑，摆了摆手说道：“你去忙吧，这条线索不要断了，南战，再看看有没有人认识他。”
“三叔的事情，也不要拉下了。”
张哲点了点头答了声是，悄悄的退下，把门关上。
柳云飞坐在板凳上，手指敲着桌子上的卷宗，笑眯眯的说道：“人怕出名猪怕壮，南战你一人占两样啊。”
“一个写小说的，去土夫子摆的席？”
“难不成你说自己去找素材的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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