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不成了。韦仁低声笑道:“好老婆,你放心!有你老公在,一定会救你的。”说完,他在她左颊上亲吻了一下。沐剑屏大羞,满脸通红,眼光中露出喜色,点头不在出声了。
韦仁将沐剑屏轻放在地下,转头说道:“陆先生,这教主、夫人是杀不得的,上天都说了,教主和夫人永享仙福,寿与天齐,我怎敢害他们性命?”陆先生大急,叫道:“碑文是假的,怎作得数?别胡思乱想了,快快将他二人杀了,否则大伙儿死无葬身之地。”
韦仁边走边摇头道:“陆先生,你不可说这等犯上作乱的言语。你有没有解药?咱们还是赶快为教主和夫人解毒吧。”
苏荃柔声说道:“对啦,小兄弟,神龙教有了你这样一位少年英雄,真是大家的福气。”这几句话说得似乎出自肺腑,充满了惊奇赞叹之意。韦仁笑道:“夫人,我可不是神龙教的人。”
苏荃笑道:“那再容易也没有了。你现下即刻入教,我就是你的接引人。教主,这位小兄弟为本教立了如此大功,咱们派他个什么职司才是?”
教主道:“白龙门掌门使钟志灵叛教伏法,咱们就升她为白龙使。”
苏荃笑道:“好极了。小兄弟,教主之下便是五门掌门使,你年纪轻轻便被委以重任,足见教主对你倚重之深啊!”
陆先生见韦仁渐要被苏荃说服,不由得大急,叫道:“韦公子,你别上他们的当。就算你当了白龙使,他们一不喜欢,若要杀你,还不是易如反掌?白龙使钟志灵便是眼前的榜样。你快去杀了教主和夫人,大家奉你为神龙教的教主便了。”胖头陀、许雪亭、无根道人等“神龙教”老教众此时纷纷道:“对,对,我们齐奉韦公子为神龙教教主,大伙儿对你忠心耿耿。”
韦仁一听当下伸了伸舌头,笑道:“教主我是当不来的,你们说这种话,没的折了我的福份,而且有点儿大逆不道。这样罢,教主、夫人,陆先生、青龙使,咱们现在就说好,今日之事便到此为止,一切既往不咎,大家言归于好,和和气气,岂不是好?”洪教主不等陆先生开口,立即说道:“好,就是这么办。白龙使劝我们和衷共济,不咎既往,本座嘉纳忠言,今日厅上一切犯上作乱之行,本座一概宽赦,不再追究。”
韦仁喜道:“青龙使,教主答应了,那不是好得很吗?”陆先生等人眼见韦仁无论如何是不会去杀教主了,只好长叹一声不已。
这时,韦仁已走到苏荃身边。只见她半坐半卧的靠在竹椅上,全身犹似没了骨头一般,胸口微微起伏,双颊红晕,眼波欲流,真是媚态万千。
“夫人如此国色天香、富贵典雅,现在这样实在是不妥得很。恕小的冒犯之罪,现在就将您扶起来。”韦仁温柔地对着苏荃笑道。说着,他俯下身去,双手环抱起苏荃的娇躯,温香软玉入怀,望着怀中的玉人,生得黛眉凤目,挺鼻樱唇,肤色似雪,貌似鲜花般艳丽。韦仁将苏荃抱到椅中放好。苏荃朝他柔声道:“白龙使,你去将教主也扶到椅中做好,再去问陆高轩要解药,给我们解毒!”
“谨遵夫人圣谕!”韦仁走到洪安通身边,躬身道:“教主,小的无礼呢!”说着,韦仁弓着身子凑向洪安通。
“啊!你敢……”蓦地一声凄烈的惨叫声传来,接着“嘭”的一声响声,随着,只见韦仁的原本供着的身子朝后退了四五步。众人仔细望去,顿时惊叫声纷起。
“啊!”
“教主!”
“这个小贼竟然敢下毒手!杀了他!”
“好啊!洪安通,你也有今天!”
“韦大哥!你怎么样?”
只见,洪安通此时正用双手捂着脖颈,但是如何能够阻得住,那通红的鲜血从他的指缝间汩汩流出。他瞪圆着双眼,用不可思议又愤怒的目光直视的韦仁。
韦仁在动手之前,一直用谎言迷惑着洪安通,最大限度地减少他的防备之心,但是,没想到洪安通的武功果然到了神鬼不惊的境界,他临死致命一击,还是将早已运功于全身的韦仁,击得血气翻涌不已。还好他的功力不浅,加之宝甲护体,得幸未受内伤。他手中的匕首正在滴滴的往地上滴着血珠。
韦仁暗中深吸一口气,运功将体内涌动的气血抑制住。他将洪安通瞪视着自己,一直不肯断气,便出声道:“洪教主,你知道吗?今天的一切其实都是教主夫人安排的!”
“阿荃!你……”洪安通一听,原本慢慢散去的眸光,突然又凝聚起来,他转过头望着苏荃,眼睛里充满了不相信的眼色。
惊讶的神情还没有完全从苏荃那美艳的脸上散去,她遇到洪安通望来的眸光,她的眼中此刻根本没有平日里的娇媚神情,除了一丝的同情外,更多的是厌恶、憎恨的目光。她咬着牙关,没有做任何的回应。
“你这该死的贱妇……”洪安通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