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竟然也会上了许多自己没有见过的招式,一来二往,竟然双方打成平手。康熙见两人势均力敌,更为高兴。心喜之余对韦仁大加赞赏,约定后会之期。
为了回到住处,自己能够演练出与康熙比武的情形,来应付海老太监的询问。韦仁在相斗之时,用心强记了康熙所使用的招式。然后待康熙离开后,再独自在布库房将康熙的招式演练数遍,一直到练熟为止。
韦仁回到屋中,不待海老太监提出,便主动将今日与康熙博弈所使招式演练了一遍后,叹了口气,道:“公公,我在学功夫,人家也在学,不过小玄子所用得招式也不比公公所教的差。”海老太监道:“小……小玄子比你肯定聪慧很多,加之他从小就练过,虽说他的师父也是高手。但是武当派的功夫不见得就比得过我少林派。你要想赢,自己就要下苦功!”韦仁答道:“小的记住了。一定加倍苦练,绝不给公公丢脸。哦!对了,我今天问过了,人家的师父的的确确是武当派嫡传正宗。”海老太监道:“他认了吗?”语调中显得颇为兴奋。韦仁道:“我问他:‘教你功夫的师父,是武当派的高手,是不是?’他说:‘咦,你怎么知道?’那不是认了?”
海老太监喃喃的道:“所料不错,她果然是武当派的。”随即呆呆出神,似在思索一件疑难之事,过了良久,道:“好!今天我们接下来学第二路‘大擒拿手’。”
这第二路少林擒拿手,分为横擂拳、滚蹄、天秤手、顺手牵羊、倒栽葱、千斤坠、盘肘、卷手、三折腰、偷桃、翻掌、倒拔垂杨、坐腿三截、虾蟆纵等一十八式。这一路擒拿手中,已渗杂了拿穴的手法。如使“天秤手”时以四指扣住对方掌心,而以大拇指在对方掌背骨缝间钉牢,使敌方手掌觉痛,不得不顺我之势;又如“顺手牵羊”一招须以大指钉住对方虎口,再拉动其身。比起第一路来复杂难练了许多,韦仁学会这一路“大擒拿手”竟然花了两天时日,还根本谈不上熟练,但是,韦仁毅力韧性很强,只要有空余时间便抓紧苦练不止。这让海老太监暗叹不止。
如此韦仁每天向海老太监学招,然后再去跟康熙比武。每每比试,虽说总的还是康熙赢多输少,但韦仁看上去也能与之势均力敌,这便激起康熙这个千古一帝的求胜欲望。看得出,康熙也是在勤练不止,因此才能总是有新招出手。这样,每次比完后,韦仁便回房继续演练给海老太监知晓,然后又海老太监结合这些招式在传授韦仁新招。
于是这些日子中,每日韦仁总是早起、练功、吃饭、赌钱、比武、学艺、吃饭、练功、睡觉,这样周而复始。时间越长,韦仁渐渐发现康熙的功夫较自己差距越来越大。到了最近几次比武,虽然康熙仍有新招出手,但是韦仁发现自己已经不是很困难地就能拆解了他的招式,并能反制于他。静下心一想,韦仁明白了。康熙再勤练,可他练习的时间怎么也比不过清闲无事的自己。另外,据韦仁暗地里打听,知道现在正是康熙六年,康熙亲政不久。日间上朝要处理较以前更多的政务,加之在康熙四年,康熙便册立辅臣索尼之孙女赫舍里氏为皇后,少年夫妻难免贪图鱼水之欢。因此,不是康熙武功没有进展,而是韦仁进展比他快上一些。成功的喜悦让韦仁对练武的兴致更高。于是,他一面在与康熙比武时便隐藏了自己的真功夫,仍保持赢少输多的局面;另一面在海老太监面前夸大康熙的武功,尽量从海老太监身上多淘一些武功。这样,在游斗中,韦仁武功便有了长足的长进。
在老吴、平威、温有道、温有方等太监赌钱中,韦仁更是得心应手,基本上是逢赌必赢。参赌的太监们均或多或少欠上了韦仁的银子,少者十数两,最多的便是温氏哥俩,这两个月赌了下来,温氏兄弟已欠了韦仁二百多两银子。起初几日韦仁用白布蒙脸,后来渐渐越蒙越少。起先,邀小桂子参加赌博就是为了多凑人头,并没有人可以关注于他。因此,一来赌得兴起,小桂子以前到底是怎生模样,谁也没去计较;二来他不住借钱于人,人人都爱交他这个朋友;三来他逐日少蒙白布,旁人慢慢的习以为常,也无人相询。最后,便是众人相安无事。赌罢局散,他便去和康熙比武,午饭后学习武功。
时日匆匆,韦仁来到皇宫不觉已有两个月,他每日过的十分辛苦,日子过得虽不逍遥自在,却也快乐。韦仁和康熙两个月斗了下来,日日见面,交情越来越好。他和康熙两人都觉得,只消有一日不打架比武,便浑身不得劲。
话说这一日还没赌完,温氏两兄弟互相使个眼色,终于找上了韦仁。温有道向韦仁道:“桂兄弟,咱们有件事商量,借一步说话。”韦仁道:“哥俩有事直说。又是缺银子使吗?拿去不妨。”温有方道:“多谢了!请桂兄弟一旁细说”两兄弟走出门去,韦仁跟着出去,三人到了隔壁的厢房。温有道说道:“桂兄弟,你年纪轻轻,为人慷慨大方,当真难得。”韦仁笑道:“哪里,哪里!自己哥儿们,你借我的,我借你的,那打什么紧!兄弟间相互帮衬帮衬,理所应当!”这两个月下来,韦仁已是一口标准的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