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仁摇头晃脑道。沐剑屏见他这滑稽的模样,按捺不住,“扑哧”笑出声了,方怡也咬着嘴唇强自按住笑意。
“小郡主!好妹子,你和我老婆、你师姐多大年龄呢?”韦仁凑到沐剑屏的耳边轻声问道。
“我十六岁,师姐十八……”沐剑屏不假思索地答道。
“小郡主!别……”方怡想出言制止,但是已经来不及了。在这个时代,女人的年龄是不能轻易泄漏出去的,出了自己的娘家人和婆家人知道外。
韦仁得意地朝方怡做了个鬼脸,吐了吐舌头。方怡无法,只好又狠狠地瞪了韦仁一眼。
韦仁将方怡放在床头的宝剑拿起来,放进那堆兵器中说道:“方老婆!皇上已经知道你们嫁祸给吴三桂,而且知道是你们沐王府的人干的。现在,你告诉我,你们的人在哪?要不要我给他们通个风、报个信啊?”
方怡用怀疑的目光望着韦仁,半天没说话。韦仁见她到这时还不信任自己,不由得怒道:“你以为你不说,我就不知道!”当即他在屋里使出“横扫千军”、“高山流水”两招,这时可不是在康熙面前,韦仁使出七八分功力,虽说招式不是很熟练,但是劲力却不比练了二三十年的高手弱。望着方怡二女惊讶的眼神,韦仁顿时气场大涨信口说道:“怎么样?这两招可是‘圣手居士’苏冈苏四侠亲授,还马马虎虎吧!”
沐剑屏、方怡听得他说到苏冈名字,都大为惊奇。韦仁更加嚣张的说道:“还有白氏双木白寒松、白寒枫请我喝过酒。另外,‘刘白方苏’四大家将中我熟人也不少!”说完不等她们发问,抱起桌上的东西出屋,锁上门,回合在宫门口等着的四名随从太监,骑着马向西长安街吴应熊在北京的寓所行去。
吴应熊听说钦使到来,忙出来磕头迎接,将韦仁接进大厅。
韦仁道:“皇上吩咐我,拿点东西来给你瞧瞧。小王爷,你胆子大不大?”吴应熊见今日韦仁奉旨而来,而且他趾高气扬,隐隐觉得势头不好,连连低声道:“卑职胆子小,不知皇上有何旨意?”。
韦仁道:“昨晚你一共派了多少刺客进宫去?皇上叫我来问问。”
昨晚宫里闹刺客,吴应熊已听到了些消息,突然听得韦仁这么问,这一惊非同小可,立即双膝跪倒,向着天井连连磕头,说道:“皇上待微臣父子恩重如山,微臣父子就是做牛做马,也报答不了皇上的恩典。微臣吴三桂、吴应熊父子甘为皇上效死,决无贰心。”
韦仁笑道:“起来,起来,慢些磕头不迟。小王爷,我给你瞧些物事。”说着解开包袱,摊在桌上。吴应熊站起身来,看到包袱中的兵器衣服,不由得双手发抖,颤声道:“这……这……这……”拿起那张口供,见上面写得明明白白,刺客是奉了平西王吴三桂差遣,入宫行刺,决意杀死鞑子皇帝,立吴三桂为主云云。饶是吴应熊机变多智,却也不禁吓得魂不附体,双膝一软,又即跪倒,这一次是跪在韦仁面前,说道:“桂……公……公……公,这……这决不是真的,微臣父子受了奸人……陷害,万望公公奏明圣上,奏……奏明……”
韦仁沉吟道:“你这话,本来也有三分道理,就不知皇上信不信。小王爷,我这倒是有一个妙计,多半可以洗脱你父子的罪名,只不过太费事罢了。”吴应熊大喜道:“全仗公公搭救。”韦仁道:“请起来说话。”吴应熊站起身来,连连请安。韦仁道:“依你看,这些反贼是谁派去的?”吴应熊沉吟道:“微臣家严为大清打天下,剿灭的叛逆着实不少,这些叛逆的余党,都是十分痛恨家严的。好比李闯的余逆啦,前明唐王、桂王的余党啦,云南沐家的余党啦。”韦仁点头道:“什么李闯余逆啦,云南沐家的余党啦,这些人武功家数是怎样的?你教我几招,我去演给皇上看,说道我昨晚亲眼见到,刺客使的是这种招数,货真价实,决计错不了。”吴应熊大喜,忙命人叫来侍卫首领杨溢之。杨溢之上前向韦仁请安。韦仁教他将沐家拳演给他看。杨溢之遵命站到厅中,拉开架式,慢慢的一招一式使将出来。韦仁跟着他一招一式练了起来,不到一会功夫,韦仁便将这套沐家拳练熟。吴应熊未曾想这小太监聪敏过人,看来当今那位比外人言道更为厉害,不由得将轻视之心彻底消除。
杨溢之喜道:“公公聪敏过人,一学便会,我们吴家可有救了。”吴应熊连连作揖,道:“吴家满门百口,全仗公公援手救命。”
韦仁说道:“大家是好朋友。小王爷,你再说什么恩德、什么救命的话,可太也见外了。再说,我这就回宫回禀皇上,尽力而为,也不知管不管用。”说着包袱包起,挟在胁下,正准备走,他忽然回过身来道:“小王爷,皇上叫我问你一件事,你们云南有个来京的官儿,叫做什么卢一峰的,可有这一号人物?”吴应熊一怔道:“卢一峰是新委的云南曲靖县知县,现下是在京中,等候叩见圣上。”韦仁道:“皇上叫我问你,那卢一峰前几天在酒楼上欺压良民,纵容恶仆打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