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庭之倒是想帮他,可刚要张嘴就被阮妤轻轻踢了一,虽然不清楚妹妹为什么要这样做,但阮庭之也不希望阮妤不高兴,犹豫了还是住了嘴。
屋子里静得仿佛掉跟针能听见。
阮父看着眼前那个低着头说不出一个字的挺拔少年,心里突然生出一股说不出的失望。他不是不清楚卓白要什么,上回他那样急切改口已经显露了他的野心,可他没想到,原来他这一向温和谦逊的侄子早就布了一张网,知道庭之的性子和梦想,所以故意透露出这个消息给庭之,在他们急切找不到庭之的时候又跑到他们面前温安慰,再撺掇族里人让他们继。
他就一个亲弟弟,连带着弟弟生的两个孩子,他也视若亲子,甚至多时候,他待卓白要好于庭之。
为了一个酒楼,做出这些事,阮父说不难是不可能的……被至亲之人这样对待,他就像是突然老了几岁,连一句话说不出,许久哑说道:“你们回去吧,后天……也不用来了。”
“大哥……”
阮陈氏还要说,一直不曾说话的阮母却彻底拉脸,也不顾妯娌之的情分,直接出面赶人了,“我们还有事,你们可以走了。”
看了眼阮母,又看了眼阮父,是黑沉沉的脸,阮陈氏就算脸皮再厚,这会也待不去了,只能拉着阮卓白往外走。阮卓白此时三魂七魄好像全不在了,跟个木头人似的被阮陈氏拉着往外走。
“你这孩子怎么也不知道提前和我说一?”
阮陈氏没忍住,说起阮卓白,“我要是知道,就不会问这样的话了。”
现在好了,不仅没刺到他们,她跟卓白还受了一顿瓜落,虽然她不喜欢阮妤一家,但现在他们的金钱要脉可卡在他们手中,要是日后他们一气之不给他们钱了,那可咋办!
钱就是阮陈氏的命,想到这个可能,她也顾不得阮卓白是她最疼的子,埋怨道:“你看看你这事办的!”
余光瞥见阮卓白阴沉的脸,阮陈氏心一惊,到底是有些怕自这个子的,她闭了嘴,又哄起人,“好了好了,我知道你一向要强,回头娘给你添置个铺子给你做生意,你那大哥一看就是个没用的,以后他们兄妹还有的闹呢,以后你们兄弟,肯定是你出人头地!”
话音刚落,巷子里就响起一阵马蹄。
平时镇上就算有人骑马、坐马车,那也是慢的,可来人却急,阮陈氏这会本来心情就不好,听到这个音立刻骂道:“哪个要死的在这骑马,也不怕撞了人!”
其余人家听到音也纷纷探出头。
阮卓白往那边看了一眼,待瞧见那坐在高高马背上的是一个穿着软甲的将士,心突然一个咯噔,身边阮陈氏在瞧见来人是个将士后也不敢骂了,是怔怔看着前方,身后左邻右舍也在猜测这位将士所为何来。
阮卓白没说话,他只是看着那匹马越来越近,越来越近,马背上的男人左顾右盼,似乎还在看着外头的门号,他心中产生一个荒谬的念头,袖的手指越握越紧,马背上的男人终于到了他们面前,他看了看门匾又看了看门号,翻身马,问他,“请问,这里是阮千总的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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