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等下次去长安,我再去问。”
言嬷嬷沉默一瞬,问,“若那孩真是丹阳郡的孩,您待如何?”
听到这一句询问,阮老夫迟迟不曾说,她双手捧着茶盏,不知道过去多久,屋中响起一声叹息,“我当初没能好好保护丹阳,若真是,我便是没了这条命也要护们二一周全。”
们一是她最疼爱的孙女,一是她曾经最喜欢孩的嗣,她怎可能真的棒打鸳鸯?
若不是,最好。
若真是,她自然是竭尽所能护们安好。
“就怕宫里那位知道此事,有别的……”言嬷嬷有些担忧。
“有脸有别的吗!”阮老夫忽然来了气,手中茶盏重重落于身侧茶,茶水四溅,她却无暇去管,仍沉着脸说道:“当初若不是,丹阳何至于如此!”
“老夫,慎言啊。”言嬷嬷白了脸,声音都压低了。
阮老夫却依旧是那张阴沉的脸,嗤道:“你怕什,天高皇帝远,再有手段能把耳目安到我这边不成?便是听到如何?”
说到后头,却是难过和无奈压过了愤慨。
当初长咎、丹阳,有龙椅上的那位都是她从小看着长大的孩,她起初是着丹阳和长咎在一起,没到丹阳对长咎没有一点男女之情,反而和那会并不得先帝喜爱的四皇生了情愫。
生了就生了,毕竟也是自己看着长大的。
可先帝乱点鸳鸯谱,给那定了正妻,倒好,居然也不拒绝,只让丹阳等。
丹阳自幼受宠,岂是那等隐忍的性?当即就和了断,着回云南,不云南传来云南王离世的消息,紧跟着,她二叔继任,丹阳生了一场大病,后来便一直留在长安养病,再后来,先帝指婚给她和庄黎。
若事情到此也就罢了,罗敷有夫,君有妇,顶多说一句有缘无分。
偏偏那混账……
阮老夫到当初丹阳成亲不久就抱着她哭诉的场景,即过去这多年,是忍不住咬牙切齿,双目也跟着泛起泪花。
……
三月下旬。
连着下了半月的春雨,霍青行和阮庭之终于抵达了这座古老的城池。
这是一座饱经风霜却永远巍峨屹立于世间的城池,城墙上的斑驳痕迹告知世曾经历的岁月,而城池里的热闹以及矗立的高楼殿宇也彰显了这座天之城的繁华。
两都是第一次来长安,远远瞧着不同于青山镇的繁华热闹,甚至有不少异族穿行在群之中,蒙着纱的胡姬,牵着骆驼唱着歌谣的西域商,有不少剑客侠士以及王公贵族策马扬街……
阮庭之兀自看得傻眼了一会,转头瞧见霍青行虽然色平静,但眼中也含着向往,这觉得自己也不是那乡巴佬。
轻咳一声,和说,“霍哑巴,我就不跟你进去了,我得去西山大营。”
将士无召不得进京,现在徐家军和管理的那支小分队都驻扎在西山大营,得先去和们会合。“你在长安安顿好之后给我来信。”
“好。”
霍青行颌首,“你去吧。”嘱咐一句,“小心些。”
阮庭之这次军功卓越,不出意外必定能得厚赏,怕就怕,太卓越反而惹眼球。
“啰嗦。”阮庭之笑嗤一声,“你放心吧,我知道怎做。倒是你,本来就不会说,得了庄相的青眼,回头别在书院欺负死……”说着皱了眉,“你要是真欺负就给我来信,我领着兄弟们来帮你。”
到底是自己的未来妹夫,可不希望阿妤守寡。
霍青行笑笑,没说什,目送阮庭之策马离开,这重新看向不远处的那座城池,看着那苍遒有力的长安二字,一向平静的心中竟也变得有些滚烫。
没有选择策马进城,而是翻身下马,牵着缰绳一步一步走进这座城池。
进城之后,也没有立刻去庄府,而是先找了一家客栈,清洗一番去,而在之前,庄府先迎来了一位贵客,一位身着红底黑甲,色严肃的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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