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后来袁方才知道,原来两个小家伙的父亲是个大夫,和自己同行,从小就教授一双儿女读书写字和一些医术,而小男孩叫袁方闫大叔,也正是因为看到袁方那个腰牌上的阎熊两个字才会这么说的。
既然被误会了袁方也没有解释,点头承认自己的身份,小男孩依旧很警惕,一路不断问东问西,尤其是关于刑署的事,袁方也算是见识过刑署那一套了,而且和阎熊相处了那么长时间,多多少少也知道一些新密,小男孩总算相信了袁方的身份,乖巧的跟着袁方出了城,至于去哪,他不在乎,袁方的善意他能感觉得到,他相信自己的感觉。
野兔烤好了,袁方将兔肉掰成小块放在油纸上,对两个垂涎欲滴的小家伙说:“再等等,太热了,晾一会再吃。”小女孩砸吧砸吧嘴,眼睛就没离开过香喷喷的兔肉,小男孩看了袁方一眼,蹲在小女孩身边,眼巴巴的看着好久没吃过的美味。
半晌,兔肉晾得差不多了,袁方笑着说:“行了,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