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服务员吓得差点没叫出来，好在王石阻止了她。
平雪柔打了一个电话，然后拎着另外几套新衣以及换下来的军装跟着王石离开了。
她来的时候领导是这么和她说的：
一、完全服从王石的所有命令，满足他的一切要求，关键时刻要有献身的觉悟。
二、尽一切努力不要让王石有出手的机会，要赶在他之前将一切不稳定因素解决，任何对王石带有敌意的人都将被视为恐怖分子，必须从重从严处理。
几分钟后，就有几个人出现在了服装店内，带走了昏倒的方中和刘静，并对店内的其他人使用了记忆消除器。
就好像电影《黑衣人》里面的钢笔一样。
这又是一种不为人知的道具，只有一些特殊部门才能拥有。
当然了，这些道具来自游戏世界
王石很没有绅士风度地就那么让平雪柔拎着包，自己则是两手空空地走着。
他对刚才平雪柔的手段很是好奇。
隔空伤人，难道她会超能力？还是说她也是玩家？
“喂，平……平雪柔，额，叫你全名好麻烦，你有没有什么别称？”
王石并不是脑残青年，在国家没有迫害他的前提下，他对于配合国家工作没有太多的反感，更何况还能获得那么多便利。
“长官，我的室友都叫我柔柔，如果您不介意的话。”平雪柔一本正经地回答道。
王石有些脸红，这么叫是不是有些肉麻，但是人家小姑娘都这么说了，再矫情岂不是显得他像个贱人？
于是他厚着脸道：“柔……柔，你刚才用的是什么招数啊？你难道也是玩家？”
平雪柔倒是没有因为这称呼而害羞。
回答道：“报告长官，我不知道什么玩家，我刚才使用的是学校里传授的‘蛮牛劲’。”
“蛮牛劲？那是什么？内功？这种东西真的存在吗？”
王石虽然接触到了这种荒诞的游戏世界，但对于现实生活中真的存在内功还是很好奇的。
平雪柔想了一下，说道：“长官，蛮牛劲应该不是你说的内功，我也不知道具体是什么，据说是一种血脉力量。”
“血脉？”
有问题，找周董。
于是便拿出了手机给周传智拨了过去。
“问你个事？”王石单刀直入。
“蛮牛劲是什么啊？地球上除了玩家以外还有别的超自然能力者吗？”
“哦，这个啊，不是你想的那样的，”
“平雪柔她不是玩家，但是那种力量却是和游戏有关，地球上一切的超自然能力都是因为那个游戏才出现的。”
“怎么讲？”
“玩家体内不是有灵力吗？你觉得那玩意就只是用来当技能的燃料那么简单？”
“不是吗？”这下王石更好奇了，“我试过啊，根本没有别的用途。”
最初得到灵力的时候他就尝试过了，什么将灵力集中在双眼，或者双腿，结果也没见视力变好或者弹跳变强什么的。
哪想到周传智却道：“你想得倒美，能那么简单被你开发出来，那其他资深玩家不都得那块豆腐撞死。”
“额……”
虽然王石看不到，但王石还是翻了一个白眼。
“灵力的使用一直是玩家们探究的重要命题，这个游戏已经存在了不知道多少年了，玩家的数量更是不计其数。
一代代传承下来，能够创出系统外技能的玩家如凤毛麟角，少之又少。”
“系统外技能？”
王石又听到了一个新的名词。
“没错，系统规定每个人都只能从怪物身上掠夺三个技能，但是三个怎么够？哪一个怪物身上不带着四五六七八个技能？
于是玩家们为了提升自保能力，只有不断地研究灵力的使用方法，创造出系统规则以外的技能，也就是所谓的系统外技能。”
“还有这种事情！”
王石感叹，自己虽然成了天灾级，但是这游戏还是有太多的东西是他不知道的了。
“不过系统外技能是非常稀罕的，虽然比不上你们这些天灾，但也不会流传到民间，一般来说都是有数几个大国才能拥有，只有投靠了他们才能学到这些技能。”
“那平雪柔又不是玩家，怎么会有灵力来施展这些技能？血脉力量又是什么？”
“这个嘛，其实对你来说是一个好消息，你知道吗，其实，你们这些天灾如果留下后代的话，血脉中是会传承下神力的。
这是比灵力更高级，威力更大的东西。
也就是说你的子孙后代即便不是玩家，也能拥有神力或者灵力。”
不知道为什么，王石总觉得本来就已经很猥琐的周传智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变得更加猥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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