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
不锈钢的双截棍敲在了潘伟的关节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妈的!”
钟岳不给潘伟喘息的机会,握紧了双截棍的一头,书法练就了,腕力都大了,直接劈头盖脸地就抡下去。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这一天,他等了十年!当初嚣张跋扈,不可一世的小舅,现在终于可以光明正大的揍他一顿了!
“你就是道理是吧!”
“很狂是吧!”
“很了不起是吧!”
钟岳挥舞着双截棍,这不是那种空心的,而是结结实实的不锈钢,平日里李凯耍的时候,一个不注意就打得自己起乌青,可想而知,这一棍子用力打下去,该是多疼了。
疼好啊,疼了才能长记性!
“艹!”潘伟被打得怪叫连连,他没想到钟岳还来这么一手。
毕竟也是混过的,一直这么挨打下去难以还手,直接是冲了上去,一把抓住那打来的双截棍,朝钟岳腹部拿膝盖顶上去。
钟岳被拽了过去,见到踢过来的那膝盖,潘伟借他的力,他又何尝不能借他的力?
比谁狠是吧?
钟岳直接是一脚踹了上去。
潘伟一个踉跄,松开了双截棍,闷哼一声,倒退了好几步。
“你这是找死!”
一旁的黄军同样眉头一挑,没想到钟岳下手这么狠,冷笑道:“还是有备而来的啊。”
潘伟口哨一吹,老远处藏着的面包车开了过来。
“斗?你跟我斗?老子今天不把你打残废了,我就跟你姓!”
钟岳转身就跑。
这个时候不跑,那就成傻子了。
见到钟岳这么果断地调头就跑了,几人也是一愣。
黄军坐回到车子里,“追。”
花头雕掸了掸身上的烟灰,“让潘伟陪那小子玩吧,咱们就不追了。姓潘的下手狠,到时候整出个好歹来,咱们惹得一身腥就不好了。看戏就行。”
黄军挑了挑眉,“也行,这么多人,要是再逮不住一个小子,也就别在县里当混混了。”